云珞冷笑,“挨了三十多板子能不晕吗?”
刘双喜‘啧啧’连声:“你还知道她挨了三十多板?不是说好打三十板?怎么还带偷偷加刑的?”
云珞道:“留她一条命就不错了,多打几板又怎样?”
刘双喜想,依云不但有离间兄弟反目的嫌疑,又有挑唆夫妻不合的嫌疑,甚至她到底为何出现在山上刘双喜都不敢猜想,只打她三十多板,还真是便宜她了。
不过,百里杨也真是痴情,竟然为了这么个女人宁愿把剩下的板子挨了,若是个有心的女人,这回不得被百里杨感动的以身相许?
结果,到了中午,派人把奄奄一息的依云送回花满楼,再看着坐在桌边面对着一桌子美味流口水的百里杨,刘双喜的目光忍不住就往百里杨与绣墩相接的位置看,看的百里杨浑身不自在,“云珞,你女人看我屁股。”
‘啪’百里杨后脑勺挨了一巴掌,云珞瞪了刘双喜一眼,恶狠狠地对百里杨道:“板子挨的轻了?我就该让人多打你几板子。”
百里杨不敢吭声,见刘双喜朝自己得意地笑,拿起筷子猛吃,就怕刘双喜一怒之下把他轰下桌子。
刘双喜道:“合着你们就是装给那女人看的呗?”
百里杨吃了几口菜,又喝了口酒,才舒服地吁了口气,神色却有些落寞,“一开始我还真对她有那么点意思,可谁想她一直在和我装,什么娇憨可人?什么善解人意?什么冰清玉洁?他娘的,若不是我亲眼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差点就信了她了。”
刘双喜摇头,“那你也不能因此就报复她吧?毕竟沦入风尘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都那么可怜了,你又何必在她伤口上撒盐?”
百里杨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双喜,直到云珞不满地哼了声,他才指着刘双喜对云珞道:“你女人这么天真,你知道吗?”
云珞搂着刘双喜的肩头,“我就愿意她一直这么天真下去,你嫉妒?”
百里杨抽了抽嘴角,干脆化悲愤为食量,埋首于各种美食之中,刘双喜看着他的吃相,许久才明白过来,“莫非这依云是奸细?”
云珞道:“不必管她,这人是百里惹来的,也就由他去处置好了。”
百里杨边吃边叹气,“云珞,遇到你真是我的劫。当初怎么就觉着你这人不错呢?”
云珞‘呵’了声:“谁让你眼瞎了。”
刘双喜也附和着点头,“就是,随便招惹个女人就能招惹个奸细回来,你这眼得多瞎?”
百里杨不赞同地道:“难道这不是因为我慧眼如炬吗?”
刘双喜和云珞同时‘呵呵’两声,表达出他们夫妻同心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