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倒要查个清楚...
想至此处,独孤西泠冲着独孤问天施了一礼:“父王,你是不是被骗了?”
“被骗了?”
独孤问天看向站在独孤西泠身边的独孤西流:“流儿,缘何你有此一说?”
独孤西流听了,对着独孤问天道:“父王,容儿臣把昨儿晚上发生的一些事儿,细细告诉父王听。
父王听后,再重新思考一下,这无凭无据的,凭什么她说是新凉的离妃,还就是新凉的离妃了?”
“流儿,放肆...这新凉的文书还能假的?快去见过离妃。休得在这儿再胡言乱语。”
“文书?什么文书?”
独孤西流望向独孤问天,眼睛里盛满的还是怀疑之色。
独孤问天见了,心下思道:这个流儿,今儿是怎么了?向来自己说什么便听什么的,难道孤一言九鼎的,还会说出假话来?
要知道,这新凉可不是好惹的,想六年之前,因为边境一事,与之久战不下,西域损失惨重...
如今,自己虽不惧那新凉,但想这刘纯一经过六年来的励精图治,怕亦不是轻易好惹的,没见那院朝中身陷牢狱之中,那新凉还能保持一团的平静么?
听说,那李尚书的二儿子李容墨,为新凉最近崛起的新的将士,骁勇善战,谋略过人,与他的姐姐,新凉皇妃李容兰,如今在这新凉城里甚是受那刘纯一的待见。
听说,院朝中入狱,院清山与院清水副将之位被贬后,如今便是那李容墨一力担当着新凉皇朝的代将军之位。
再加上他的哥哥,新凉之皇刘纯一跟前的带刀侍卫李容修...
看来,倒了一个院家,还有一个李家啊...
便是那何仁,暗地里与西域交好,那也是想借西域的势力,去除心头的异己而已...
真正两朝交战,想必,那何仁帮的还是自己的故土。
所以,当前,还不是得罪这新凉的时候。
再说,这一个离妃,当初可是犯了死罪的情况下,还留下了一条命来。
如今,再看这院家的大小姐,新凉的离妃,那可是要长相有长相...
且以自己的眼光来看,此女子刚刚的言行举止,沉稳大方,脸上的神色不惊不惧...
对自己的礼节,亦是不卑不亢。
若是在自己的西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万一那刘纯一对西域本就有蠢蠢欲动之心的话,那岂不是一个小小的借口便可以了?
不如,差人送到那新凉去,想必,这个死而复生的院家大小姐,说不定还能折腾点浪花出来。到时,自己看戏就好。
当然,若不能折腾出什么来,也没关系,是死是活,与我西域有何关系?
只要那新凉找不到我西域半点的不是就对了。
于是,独孤问天听了独孤西流的怀疑语气后,声音厉了厉:“西流,怎么说话呢?还不快点向离妃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