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听到后,便立刻派人斩杀了新郑的监管钱粮的官员,开仓放粮,赈济百姓。
几天之后,纷争的新郑逐渐安静下来,百姓都高呼韩王仁德,韩王也更加信服魏开。
不过,这才是魏开的第一步。
“大王,新郑城现在慢慢恢复了。今日,臣来宫里之前,还在路边吃了一碗面,还是原来的味道”,一进宫,韩央便将今日的新郑的变化禀告给韩王武。
韩王武此时正在韩宫的政务殿处理奏章,听到韩央的话,也抬起头来,严肃的脸上,居然涌现出些许笑容,说:“这可全都赖成昆先生呀”。
是的,韩王早已经把魏开当做神人了。
因为韩王发现自己,自从那次韩央府中与魏开会面之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心想自己稍微和先生说说话,便有如此大功效,成昆先生果然是上天派给我韩国的神人。
魏开听到,也只能说自虐狂过了两天好日子,真可怜。
韩央本来也对魏开抱有一定成见,但是现在新郑的变化,特别是韩王的变化与魏开分不开,因而从原来的敌意逐渐转化为敬佩。
毕竟,有才学的人都有一丝怪脾气,心中也赞同韩王所说。
一会儿便有内侍前来禀告,言成昆先生求见。
韩王一听,瞬间十分高兴。当时,在韩央府上,韩王被魏开的言论所说服,当即决定聘请魏开为韩国的上卿,赐田地府宅。
但是,魏开又怎么会答应了,便推辞了。韩王苦劝不得,便求魏开留在了新郑几日,这几天韩王对魏开异常恭敬,早晚问安。
现在,韩王听内侍说,魏开主动求见,心中大喜,以为魏开回心转意,便连忙准备出去迎接。
刚准备站起,魏开已经进了韩国的政务房。
只见魏开将行李包负都准备好,韩王顿时大急,成昆先生可是上天派给韩国的光明顶呀,自己怎么能让他离开韩国。
便哽咽地对着魏开说:“先生,韩武自认为对您没有失礼之处,为何先生一定要离开韩国呀?”
魏开听后假装皱了下眉头,然后又略带惭愧,叹息说:“韩君待成昆,并没有任何失礼之处,成昆十分感激呀”。
韩王听后,指了指魏开的行礼,便连忙说:“那先生为何要离开我韩国呀?”
魏开摇着头说:“哎,正是因为如此,成昆才要离开韩国呀。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呀。韩国现在最大的危机在于魏国,而不是国内呀”。
韩央听到后,忍不住说:“魏国不是刚与我韩国结盟”,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魏开听到后,哈哈大笑,指着韩央,对韩王说:“韩王,你看连耿直的韩央将军都开始说假话了,哈哈哈”。
韩王听到后,心中阵阵发痛,虽然与魏再次结盟,让韩王武感到耻辱,但是韩王武还是对这次结盟抱有一定幻想,也许。
魏开看到韩王阴沉地表情说:“此次,成昆离开韩国便是要去齐国,定要促成韩国与齐国结盟呀,来报答韩王的恩遇呀。”
韩王听后,不确定地说:“齐国?可信吗?”
魏开看着韩王武脸上疑惑,知道韩王还记恨齐王之前的按兵不动,笑道:“韩君,先前韩国未与齐国结盟,因而齐国迟疑,这也是可以理解。
但是,如果韩国与齐结盟,若齐不出兵帮助韩国抵抗魏国,那齐王便失信于诸国,还如何称霸诸国了。
现在齐国与魏国争霸,对于齐人而言,如果能与韩国结盟,既能增强自己一方的势力,又能破坏三晋之盟,削弱魏国,齐国何乐而不为呀?”。
韩王听后,看着魏开一眼,低着头来回走了两步,然后说:“可是”。
魏开不等韩王将话说完,便看着韩王大声说:“韩国还在顾忌魏国?韩君,别忘了,魏国可是刚刚攻破韩国的国都呀,杀死了许多韩国的子民,韩魏已经不共戴天了。
这个仇韩国不会忘,魏人也不会忘。
每当魏国想要讨伐他国之时,魏王难道不害怕韩国的军队偷袭?所以魏国伐他国,必先伐韩。
现在韩国不等魏国刚刚遭受河西大败,势力亏损之时,不与大国结盟。
韩国弱小,下次便是韩国灭亡之时呀”。
魏开说完便拿出准备好的丧服穿上,对着韩王武三拜之后,说:“成昆不忍下次见到韩王时,韩君为魏国的奴隶。
今韩王心意已决,成昆便先死,在黄泉路上为韩君探路,以报韩王恩遇之情。”,说着便要抢旁边侍卫的佩剑,自刎明誓。
韩君见到后,连忙抱住魏开,大哭道:“先生如此待我韩国,我韩国又怎么能让先生枉死。
今魏瑩先不义,就别怪我韩武不仁,我韩国便依先生与齐国结盟”。
魏开听后,跪倒在地:“韩君英明”。
新郑城门外,韩王武望着离开的魏开,心如刀绞,自己的治世之臣居然这么走了,于是更加的怀恨魏国。
不过想到,魏开临走时的嘱咐的“网络贤才,变法强国”,韩王武心中便又涌出了动力,自己一定要重整韩国。
至于后面,韩王设置光明顶,招揽杨逍,谢逊这样的贤才,魏开表示自己不背这样的锅。
不管如何,魏开借韩盟齐的策略,基本上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