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旋出班领命,刘表这番安排也在情理之中,临沅与临湘百里之隔。
又是蒯越出班上奏:“主公,元机部将骁勇善战,闻名荆南,奈何兵将太少,恐怕误了军机。”
刘表频频点头,他看向金旋:“元机,军中可有你相熟的将领?”
金旋心中有点忐忑:“景升公,我与荆州军马并无相熟之人。魏延将军曾到武陵运送您的赏赐之物,李严将军曾护送我到襄阳,我只认识这两员小将。”
刘表轻笑一声:“既然如此,便让李严带领精兵一千,进武陵听用。”
金旋心中一阵翻滚,刘表果然不让魏延进武陵。他心里不爽,嘴里却满是感激:“谢过景升公厚恩。”
刘表当即传令,命文聘麾下李严,带领精兵一千,全速赶往临沅听用。
金旋拱手告辞,刘表不想让他多参与荆州军务,叮嘱几句,命金旋回去安排试探长沙之事。
书房内,刘表居中而坐,蔡瑁、文聘、蒯越、蒯良站在面前。
蒯良深施一礼:“主公,长沙生乱之事,其中似乎有诈。”
刘表轻轻摇头:“此事千真万确,张羡命不久矣,武陵刚刚打赢了护粮之战,士气正锐,让他们出兵,最是妥当。”
蔡瑁抢先赞叹:“主公说得有理,金旋和张羡打起来,我们正好坐收渔利。”
刘表眉头一皱,这些话心知肚明便是,怎么能说出来?
蔡瑁感到刘表神色不悦,急忙解释:“主公,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在巴陵方向增兵?”
刘表点了点头:“便派那个叫什么魏延的,带领一千兵马前往巴陵前线,仲业,你仔细看好了此人。”
文聘当即领命,议论一阵,刘表命众人回去筹备征讨长沙之事。他坐在书房里,心情有点复杂。
过了一阵,刘表轻声传令:“来人,随我私访贤士居,我倒要领教一下金元机的茶道。”
金府内,金旋正在与韦青桐、田晴、向芙、徐晃等人商议军机,李严已返回江陵。
长沙之事,绝非空穴来风。张羡忽然暴怒,应该是得到了陈硕身死的消息。金旋的箭法只是说得过去而已,黄忠的箭法却独步荆襄。
难道张羡真的命在旦夕?
徐晃皱眉不已:“公子,我觉得这是一计,一切太过凑巧,像是被人精心筹划过。”
绝世名将往往战场的直觉最准。
金旋点了点头:“公明,我在襄阳还要停留一段时间,有青桐和晴姐在身边,足以自保。你率领兵丁星夜赶回临沅,与肃公、元直、汉升一起商议攻打长沙之事。”
徐晃当即领命,他立刻出城,汇合驻扎在城外的部曲,飞马赶往武陵。
临沅城内,严肃、徐庶、黄忠聚在一处,商议军机。
徐庶将田家得到的消息,讲了出来,与刘表所讲的相同。黄忠对长沙最为熟悉,他摇了摇头:“张羡极为惜命,不可能这样死去,这是长沙的诡计。”
严肃连忙询问:“汉升,此事你可有把握?”
黄忠点了点头:“十有八九是张羡之子张怿的计谋,此子用兵有法,我离开临湘投奔武陵时,他到茶陵一带巡防,我才得以脱身。”
严肃徐庶吃了一惊,黄忠竟然对一镇太守之子如此推崇,看来此人确有过人之处。
徐庶拱手求教:“汉升,为今之计,你以为当如何?”
黄忠沉思片刻:“张怿野心极大,他要设计陷害的,应该不是我武陵,而是刘表刘景升。我们不妨将计就计,率先出击,攻打华容,连通做唐与洞庭。”
严肃、徐庶频频点头,张怿为了引刘表入彀,说不定会任由武陵拿下华容,以示软弱。
三人商议已定,徐庶命人飞马前往襄阳报信,一场大战,已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