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戎也不客气,立即领着兵马分散开来,对整个廮陶进行地毯式排查,只要发现两个长安口音的男子,立即禀报。
这么大的动静,蒋奉和沈醉自然得到了消息,他们知道少主此次定然是急火攻心了,赶忙带着手下剩余的人手来向卫戎禀报。
果然如卫戎所料,那两名匪徒已经离开了那处院落,不知到了何处,不然也不会等到午后也没有消息。
蒋奉道:“属下早上去那处院落扑了个空,便下令手下密切监视各处街道路口,一直没见到人影。”
卫戎见他脸上现出几分疲态,知他一刻也没敢闲着,便道:“贼人定然是找地方藏了起来,不能就这么等下去,他们十天不出来,难道你们就蹲守十天不成?”
蒋奉低声劝卫戎道:“少主,这么搜查也不是办法,这里可是京城,那么多朝廷大员,岂是随便搜的?”
卫戎拍了拍腰间,说道:“让你的人配合禁军搜查,先民居后官邸,一家也不要落下。要知道少主我可是监察司的监察使,谁要是敢说个不字,便以通贼的罪名论处。”
有了卫戎这话,蒋奉和沈醉便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任你官再大还能大过大皇子去?
于是两人分头领兵挨家挨户搜查。
在一处民房内,赵松石正躺在床上睡觉,郑松隐不知去了何处。
自昨晚他们被蒋奉发现后,便立即转移到不远处的一户平民宅院,这户人家只有六七口人,赵松石扛着林沛清和郑松隐翻墙进去。
他们不敢去住客栈,那里太容易被发现,两人决定抢一户民居暂且栖身。
那户百姓见他们突然翻墙进来,正要大喊,却被郑松隐手起剑落割下了脑袋,郑松隐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将这户人家七口人杀了个精光,在后院挖了坑埋了。
赵松石一直将林沛清扛在肩上不舍得放下来,这小娘子身上好软和,让他不禁想入非非。
待进了屋,赵松石把林沛清放到了床上,拽去林沛清口中塞着的破布,满脸露出了淫笑道:“小娘子,深夜寂寞,何不让大爷我跟你亲近亲近!”
他说着话便要动手去撕林沛清的衣衫,不知林沛清何时从头上拔下了发簪,紧紧地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淫贼,你若是再敢靠近一步,小女子便死在你的面前!”
蝼蚁尚且贪生,人哪有这么容易寻死的,赵松石不信这娇滴滴的女子能对自己下得了手,当下便靠近了一步。
不料这女子十分刚烈,果然用发簪狠狠地扎了下去,雪白的脖颈立即冒出了鲜血。
幸亏那发簪不甚锋利,只是划破了皮,不然这么用力一下扎下去,必然救不活了。
见林沛清作势继续要扎,赵松石赶忙摆手退后,这女人若是死了,奚大小姐还不灭了他们整个太华派,因此他也不敢造次。
赵松石随即把林沛清绑了手脚塞住嘴巴,锁在一间厢房内,自己回到主屋睡觉。
这一觉便睡到了午后,他感觉腹中饥饿,想要起身去找些吃的,却见郑松隐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师兄不好了,官兵挨家挨户搜查呢,怕是冲着咱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