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四年前导致他中蛊的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穿着同样花纹衣服的人。
“这不可能。”
姘魅嗓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少,就连素日里的诡魅都不复存在:“四年前我根本就没有来过南城区,你怎么可能见过我?”说着,似乎是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才补充着:“这黑袍上的云纹是我独有的,所沾的颜料全部都是由蛇虫上提取出来的,别人不可能模仿的了。”
在他们南氏一族,每个人都具有独属于自己的云纹,均是成年之际自己亲自创作,亲自采摘制造而成,也在祭天之时烧给上苍知晓,就像是身份证一样具有独特性。
但慕娇娇却从姘魅的话中提取了重要信息,就在她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揪住林长宸询问明白时,她直接按住她的手臂:“林少,你确定你四年前所看到的云纹就是眼前这一款,一模一样?”
林长宸迟疑了两秒,有些疲倦的闭了闭眼,抬手捏着眉心,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厌世和嚣张:“时间那么久,老子记不得这么多了,但绝对是类似的。”
“也就是说记不太清了,那就劳烦林少不要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带来的人冠上这样一个罪名,会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的。”就算慕娇娇再不喜欢姘魅,也终究是她带来的人,自然也由她安安稳稳毫发无伤的带出去:“如果林少想要追查的话,那麻烦这两日好好回忆下,将云纹的图样画下来,说不定能够分辨出究竟是谁的。”
说着,她碰了碰姘魅的手臂:“你能分辨出来吧。”
姘魅一怔,然后颔首:“只要画的准确,我便能分辨……”戛然而止的话,这时姘魅像是想起来什么般,那双狭长的眸子瞪大:“你是说四年前有人穿着类似的袍子给你下了蛊?是不是八月份的月圆之夜?”
林长宸不明白她为什么又要问一遍,但还是如实:“的确是四年前,但是否是月圆之夜老子不清楚,具体的日期……林经理。”
林经理立刻便在旁边回应,从善如流的报出了个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