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神仔细巡视了他一眼后,一声轻叹道:“看来他是中毒不轻啊,就让我试试吧,你们都后退一尺。”
握住蓝雪风后一道神灵之气输入到了蓝雪风体内,同时在他们两人的周身出现了一道流光罩已将他们环绕,挥手而起地神此时已倒立在了蓝雪风的头顶,在蓝雪风的体内已出现了一绿一黑两股气流团,两股气流团跟随着地神的身影缓缓上升,看似乎地神正在吸噬着他体内的这一道黑色气流出来,此时蓝雪风已感觉到十分难受,在他体内的这两股气流团似乎在激战着,随着地神再一次向他体内输入一团绿色流光后,这时这团黑色气流团已被逼出了他体内飘浮到了房间上空,这道黑色气流团突然变成了一个魔灵的样子,怒视着地神。
看着这魔灵,地神略笑道:“没想到你这一个小小的魔灵也想在我地神面前如此放肆,现在就让我来收了你吧。”话落,地神将手中的葫芦抛出了空中,随即葫芦盖打开后一道吸噬力已将这魔灵体笼罩,眨眼间这魔灵已被收服到了葫芦内。
看着此时的蓝雪风依然未醒过来,地神接着道:“现在他体内的那团毒气已经被我收服了,他只要再多多休息几日后便可以康复,如果你们再无其它事,那我也回房好好休息了。”
离开蓝雪风的房间后,地神放慢了脚步缓缓前行着,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然而当他刚离开没多远,这时只见胡善静的身影也离开了房间向他跟随了过来:“看前辈故意放慢了脚步,莫非是知道善静会跟随而来?”
地神轻笑回道:“虽然我已经失去了当日地神的神力,但你们凡人心中所想我还是可以看得出的,刚才在我们回来之时,你心中所想我就知道了,你也对我阻止莫玲儿去见他爹娘之举心存怀疑,这个谜团依然环绕在你心中,所以你必然会来找我一解你心中的这一道谜团。”
胡善静回笑:“看来连我心中所想也都逃不过前辈的眼睛,既然前辈都已知道了我心存着这样一个谜团,那就请您为我解除谜团。”
地神脸色突然凝重,轻叹道:“此事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此事你们迟早会知道的,既然你已经心存怀疑那我就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将此事告诉莫玲儿,起码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我担心她知道后会接受不了这一事实。”
见胡善静重重点头,地神接着回想道:“其实在你们前往‘天灵界’的这一段时日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欧阳信体内的魔性愈来愈强烈,之后他便利用这股魔力突破了魔功‘阴阳界’的最高境界,如同受了什么物体控制一般令他一夜之间已完全成魔,之后也已不成人性。其实这最后三把神器之一的‘随风剑’原本就在莫逆天的手中,这也是莫逆天他爹无意中得到了此神器,在他父亲去世后便将此剑交给了他,莫逆天也不想让这把剑再重出天日,以免引来一场武林争夺造成武林之争,于是他便将此剑藏于他爹的暮地下,以使其从此不见天日。莫逆天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此剑从此在人间消失,可令他万万他想到的是,在他藏剑之日当时的欧阳信已无意中发现了他行踪,便悄悄跟随在了他身后,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当时的欧阳信还没有魔性也没想太多,将所见莫逆天藏剑之事当作是寻常。直至他魔性大发后欧阳信才想到了此事,便去墓地找出了此剑,此时的他已失去了人性,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欧阳信了,为了能够从莫逆天夫妇口中得知此剑秘密便逼问他们,莫逆天夫妇誓死都不肯说出口。那晚,他们夫妇二人还没来得及逃,惨剧便已经发生了,他夫妇俩已经死在了欧阳信的魔爪之下,我原本想将他们救活,可我现在的神灵之力有限,最终只能让他们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向我交待完这一切后,他夫妇俩便……这也便是我刚才为何会阻止她,不让她回去见她爹娘的原因。”
听到这,胡善静心中已无法再平静:“都怪我不好,当初没能阻止他入魔,莫前辈夫妇也不会落得这下场!”此刻除了痛恨自责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已蹲在了地上,双拳紧握击打着草地,见他此状,地神将他搀扶起,劝解道:“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欧阳信没能控制住他自己的魔性,说来我也惭愧,我没能阻止他,枉费了我这地神之名!”
许久后,胡善静的心情才平静了不少,但心中的不悦依然挂在脸上:“没想到现在的信弟已经完全成为了第二欧阳孤独,原本以为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会改变的,却没想到现在他的魔性会越来越强烈了,难道天神所说制造劫难的魔头就是他不成?如真是如此,仅凭我一人之力又怎能阻止这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