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主突然仰天一声大吼,顿时整个妖界国度都随之震动了一下,众妖都满脸沦丧,妖主微微抬头看向胡善静,轻声道:“胡公子,就有劳你了!”
看着妖主缓缓离去的背影,也十分理解此时他的心情,此时他心中也是一种心痛,脑海不禁想起了欧阳信,目光中似掺杂着泪丝。
此幕东笛游子和莫玲儿也是看在眼中,东笛游子轻声道:“看来善静是下不了手,也许他此时想起了欧阳信,因为副妖主现在的症状和欧阳信十分相似,也因此令他无法下手!”
“真是为难善静哥了,欧阳信如能体会到这翻心意,他也不至于入魔!”莫玲儿接着轻叹道。
副妖主此时已露出了一道怪异的目光看向了他,莫玲儿正欲出手,却被东笛游子阻止住:“玲儿,你呆在这就让我去吧。”
莫玲儿也已不经意间拉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受到伤害?可这副妖主如此厉害,加上你的伤未完全康复,又怎能挨得住他这一击?”
东笛游子回笑:“玲儿姑娘,能听你此番话我已心满意足了!”随即将目光落到了她那双小手上。
莫玲儿忙松开了手,微微低头许久未开口,东笛游子接道:“玲儿姑娘,我知道刚才你是在关心我,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现在我已感觉我的伤已完全康复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的。”话落,他的身影已经登空离去。
莫玲儿依然站在原地,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心中自语道:“我的脸为何会如此烫,刚才为何会如此担心他…?”
副妖主脸上再次出现怪异笑容,已在身后轻轻挥手起。
“小心…!”然而老妖主话未落,副妖主已挥掌向胡善静拍去,瞬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胡善静跟前,已替他接住这一掌,顿时在他眼前缓缓飘落嘴中血丝不断流出,见到这一幕胡善静全身突然一震,飞身接住了东笛游子飘落地。一道纯阳真气流从胡善静急速输入到了东笛游子体内。
然而东笛游子仍是十分虚弱,再次输入纯阳真气时,却被东笛游子的手轻轻抓住了他,轻声道:“善静,不要再费尽心思了,如今我五脏六腑恐怕已被震醉,你若再向我体内输入纯阳真气,只会消耗你体内的真气,还是留着去对付魔心吧,也不要管我了,我会坚持到你打败这魔心而归来。”
胡善静站起了身双拳紧握怒视着他,妖主也起身道:“没想到因为此事而伤害了这位公子,我心中深感内疚,现在我也想明白了,若再留下他只会成为祸害,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痛痛快快与爹娘相聚,你放心去吧,这位公子的伤我自会想法解救!”
胡善静再次回头看了东笛游子一眼:“东笛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你也一定要支撑住,等着我回来。”
待胡善静离开后,莫玲儿微微将目光移到了东笛游子身上,眼眶渗入到了一道泪光,转身后泪光已从她脸旁滑落,不敢再回头去看这一幕。
妖主微微握住了东笛游子的手,一道红色气流直接输入了他体内,当这股气体输入他体内后,也顿时令妖主一惊,不解道:“为何会这般…?”
莫玲儿顿时转过了身,急切追问道:“妖主,东笛大哥他怎么样了?”
妖主,沉思了一会,回道:“我刚才替他疗伤时,发现他体内经脉和五脏六腑都还完好无损,为此我觉得十分奇怪。”
莫玲儿仔细回想了一下,拭去泪光微怒道:“东笛大哥,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东笛游子突然睁开了双眼,略笑道:“妖主,谢谢你,刚才被副妖主那一掌击中后,我确实是受了重伤,也不知为何有股力量将妖气逼了出来,再加上刚才善静给我输入了纯阳真气,我也好的差不多了。玲儿姑娘,你眼睛好像红了,莫非你刚才是在担心我,还为我哭过?”
莫玲儿随即转身,没好气道:“谁愿意为你哭,你不要臭美啦,刚才不过是眼中进了一些沙子而已。”
此时胡善静已飘落到了副妖主跟前,两道怒光已交织在了一起,天色已开始变色,似即将要掀起一场战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