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在犹豫不绝的四大魔派掌门,还停留在原地,陆雨生:“大哥,我们是去参加这庆功宴,还是现行离去?”
宋世龙沉思了一会儿:“如今欧阳孤独已除,也说明我们的障碍已消除,再者无休大师都已开口,如我们擅自离去反而会令他们起疑心,所以我们还是等庆功宴后再离开也不迟!”
这时比武台上只剩他们几人仍未离开,莫玲儿瞄了胡善静一眼,心中似有话要说却未开口,心魔忽问道:“为何不见信儿人影,难道他没同你一道来?”
心魔此问一出,胡善静微微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回道:“信弟他…他已被欧阳孤独所控制,我逼不得已将他打伤了。”
“那他现在何处?他怎会被谷主所控制,难道他…”
“心魔叔叔,欧阳公子晕倒后被吴师兄送回房休息了。” 赵雨琪接着回。
“善静你也不必自责,如换作是我,我也会如此做的,走吧,还是先去看看信儿的伤情再说。”
胡善静:“师姐,你没事就好了。”
古倩倩此时正照料着欧阳信,见到胡善静后已没有了以前那种喜悦,微微一笑后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躺在床上的欧阳信身上,见到欧阳信后,心魔急忙上前道:“信儿…你怎么样呢?”
欧阳信并没回答,仍双目紧闭,看着脸色苍白他,胡善静心中极不是滋味,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间。
心魔给欧阳信输入一番真气后微微摇了摇头,叹息:“看来信儿的确伤得不轻啊,不过他身上的伤也并非全是善静所致,大部分都是由他义父所致。”
古倩倩追问:“前辈,那现在他伤势还能不能痊愈?”
古倩倩此问令心魔心中一震,含笑回道:“看来古小姐蛮关心信儿的,信儿的伤并非体伤,而是心伤,他是受到了攻心重疮,才使体内经脉暂时被封闭住,不过只要化解掉他心中伤痕,休息几日便无碍了。”
听得心魔此言,古倩倩回想起了刚才吴峰将欧阳信扶进来的一暮,心想:“是不是刚才自己没太在乎他,而只顾着向大师兄寻问善静状况,因此而让他心中受到了重疮,从他晕过去的一刻我就觉得心中愧对于他,如真是这样我就更对不起他了,哎…既然是我对不起他,日后他的生活就由我来照料吧!”
心魔:“古小姐,看你心事重重,是否还在担心信儿伤势?”
古倩倩突然微感脸红,直摇头:“没…我只是在想他应该多休息几日,我也会和爹说让他在这里多住几日。”
“即是如此那再好不过了,心魔代表少主先谢过古小姐。”
“前辈言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