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林子内又传来了笑声,笑声中还夹杂着越语。
听不清,但那是讥讽,是搞笑,是挑逗,这一点吴江龙非常明白。
吴江龙更加困惑,越军没理由知道同伴死了还这么高兴!
当然不会是这个事,那么,越军是在笑什么呢!
笑声来的不远,就在几十米之外,如果不是天黑,又有林子挡着,看到这些人不成问题。可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光有笑声不见人。
“妈妈的,叫你们高兴,一会老子就收拾你们。”
吴江龙伸出另一支手去拉阿竹。
越军为什么笑呢!真是有什么喜事不成!
其实不然,是因为这几个越军听到了阿竹的叫声。他们也猜到了阿竹为什么叫,无非是越南兵想对阿竹那个。
这些越军在柬埔寨没少干这样的事,打家劫舍,祸害妇女的坏事没少干过。他们每次欺负女人时都能听到这样的喊叫声,他们早就习惯了。一旦听到这种声音,个个都很兴奋,知道是他们的同伴得手了,虽说自己没有什么甜头,那他们也感到很快乐。
这哪是人啊,简直是一帮畜牲。这就是人已群分,物以类聚的道理。坏人吗!哪有什么道德,多半都是如此,以耻为荣,以做坏事取乐。
这一回,越军们高兴的有点早。同伴并没有得手,而是把命丢了。
吴江龙手伸过去,只是停在了半空,他并没有碰阿竹。
此时的阿竹,衣服已经被扯开,露出了光着的上身,即使是天黑,微光下也能隐约看见阿竹跑风的样子,所以吴江龙没碰。不但不碰,而且还把头转向一边。
“阿竹,起来吧!”
听到吴江龙说话,阿竹这才睁开眼。
难道说,吴江龙干掉越军,又磨蹭半天,阿竹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在与越军反抗之后,阿竹耗掉了身上所有力气,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保护不了自己了,所以她绝望。到最后,也只能是听天由命。
可她,由不忍心被越南鬼子糟蹋。都到了这个时候,她不想,也是没办法,谁让势单力薄打不过人家呢!
在毫无希望,又没有半点指望的情况下,她只好闭眼,听从老天爷安排。但此时的她,面对这样的事,她是违心的,她是不情愿的,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在一切办法都没有了之后,阿竹只好闭上眼睛,痛苦地流泪,绝不让目光触及她最最伤心的场面。
所以,阿竹就一直闭着眼。尽管身体上发生了变化,又听到两声响,她都没有睁开。
她不相信有人会在此时来救她,即使是她听到了什么声音,那也是越军搞的鬼。所以她不想看,就这么一直闭着。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听都觉得耳熟。于是,阿竹睁开了眼,看到了吴江龙。刚想喊,嘴却被吴江龙一只大掌捂住。
“别喊。”吴江龙轻声说。
阿竹不喊了,把手摸向吴江龙的手。她是激动,是惊喜,是从绝望中恢复过来的心态。
阿竹哭了,没敢出声,是默默的,尽管管是默默的,但吴江龙还是感觉的到,因为已有眼泪从上面流了下来。
吴江龙又说,“赶快起来,”
经吴江龙这么一提醒,阿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于是,她飞快地掩住上身,把没掉的扣子赶紧系好,又从地上站起来,立在吴江龙身边。
吴江龙轻声对她说,“你留在这别动,那边还有几个鬼子,我去收拾了。”
阿竹不肯,下意识地拉拉吴江龙衣服,却把头看向地上的死尸。
吴江龙明白了阿竹意思,她是怕地上的死人,所以不敢留在这。
“你等着。”
说完,吴江龙蹲下身,拉动那具尸体向旁边移,一直拖到了暗处。随后又走回来对阿竹说,“要不这样,你别动,还在原地呆着。”
怎么呆着,那就是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阿竹很快明白了吴江龙是什么意思,随后就按着吴江龙说的,把双手背向身后,又靠在了树旁。而吴江龙呢,就站在树后的暗影中。
天这么黑,又没探照灯照着,从远处看过来,分明是两个人影。
所以,当那个捡柴的越军回来后,一直走到吴江龙身旁,都没感觉出这里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