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清清姐,你就别执迷不悟了。有钱人家最是凉薄,他陪着你在这半年多,只怕早就不新鲜了,这才一去不回头的。”
说到这,张清清狐疑的看向邓婷婷:“婷婷,你可知是谁先传出唐公子抛弃我这件事的?”
邓婷婷摇摇头:“我起先也都是听门口聊天的婶子们说的,偶尔也刻意听上一耳朵。”
“那你可听说什么更细致的事情?比如唐公子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为何走的?”
邓婷婷像是为难:“这......我好像听说是不辞而别,然后大半夜就走了,至于为何要走.....”
她抬眼看向张清清,意思自然是不要你了。
‘时间和不辞而别都知道?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不辞而别是猜测的,那为何会知道唐逸飞是半夜走的,而不是大清早或者傍晚。
‘难道,是我身边的人传出的?’
张清清转动眼珠在脑内分析。
“清清姐?”看张清清发呆,邓婷婷拍了拍她。
“嗷,没事,我们还是说水车的事情吧。”
说道最后,两人大致确定了需要多少木材,可邓婷婷表示,她没办法给张清清提供这么多木材。
“清清姐,你若真的需要这些木头,看来只能去隔壁村了,往山北的方向,那边有一个专门提供梁柱的木材场子,应该能提供给你。”
张清清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带起帷帽就跑走了。
第二天,她来到邓婷婷所说的木材场子,这里不过是个依山而立的平坦地方,没有围墙也没有房子,十来个工人或搬或抬或劈劈砍砍。
不过这里的确如邓婷婷所说,四处都堆叠着粗壮的木材。
“请问,掌柜是哪一个?”
站在路口,张清清对着忙碌的工人喊了一句,有人回头看,有人不理睬,但都没有人回应。
“你是干嘛的?”
声音是从张清清的身后发出来的,她回身去看,就见一个和刘老大差不多,五大三粗一身黝黑的中年男人,眼神探究的看着自己。
“您是这的掌柜?”
“我们这里没什么掌柜,都是一起干活,一起分钱。”
张清清抿抿嘴:“额,我是想来买木材的。”
中年男人看了看张清清:“你不是咱们村子的吧?”
“不是,我是从隔壁的浦西村过来的。”
中年男人点点头:“说吧,要建什么东西。你也看到了,我们这边可都是大木头,不单卖。”
“我想买些能建水车的木材。”
男人皱了皱眉:“水车?那你应该是要竹子咯?”
张清清想了想:“都行。”
看出她是外行,中年男人笑着领她进去。
“你自己看吧,这边都是竹子,多粗多长,你需要的就画个记号。”
张清清看着每根都有十多米长海碗粗的竹子:“你们这能送货吗?”
中年男人轻笑一声:“可以,不过得加钱。”
“嗯,那你这竹子多少钱一根啊。”
“额。”中年男人刚要说话,身旁忽然一个小弟模样的人跑了过来,耳语了几句,那中年男人忽然皱起眉头,“嗷?”
张清清看着他们说话只能等待,没一会那中年男人讪笑着站起身:“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原来是浦西村大名鼎鼎的张老板啊。”
张清清皱眉,这家伙忽然笑的不怀好意。
“客气客气,不过是做点小生意,您还没说这竹子的价格呢。”
中年男人挑了挑眉:“哎呀,我这可都是上等的好竹子,挑的那可都是最粗最直的。”
“呵呵,看出来了。”
“所以,你要拿的话,十两银子一根!”
张清清瞪大了眼睛:“什么?十两?”
张清清不是没再邓婷婷那买过竹子,因为是天生天养的材料,根本费不了多少钱,这家伙摆明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开始狮子大开口。
“这位大哥,做生意是要讲诚信的,既然你也知道我是做生意的,那日后必定有来有往,和必把生意做绝呢?”
中年男人并不吃张清清这套说辞:“我早就听说了,你们村子现在正在闹旱灾,水井枯水窖干,就等着水车供给呢,所以此时不坐地起价更待何时啊。”
张清清咬着牙,虽说不是冲着自己,可这种发灾难财的人也着实讨厌。
“这位大哥,你当真不考虑改一改价格,我是真心与你合作的。”
“放心,这方圆百里就只有我一家卖大木材的,你们村子若想建水车,只能找我,所以我不着急,我等着。”中年男人笑的那叫一个奸邪无耻。
“那就走着瞧吧!”
张清清甩着袖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