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置若罔闻地轻抿一口茶,以掩盖住那无法控制的勾唇一笑,而后淡淡答:
“二殿下,有哪人说过,上私塾就一定要会作诗的吗?”
未央不痛不痒地击了一句,也不至于让他丢了面子,不过江弘勉这咄咄逼人的性子还让人不喜。
“既然小子上过私塾,那倒也不至于连一首诗都不会吧。”江弘勉顿了一下,又:“本殿也不为难你,随便作出一首平仄整齐的便好。皇兄有邀请你前来,可莫要扶了他的面子。”
闻言,江弘毅面色微变,没到江弘勉时得罪未央就算了,还拉他下水,心底早已将他骂了许多遍了,他表面笑:“小子随便写首雅作,让我等瞻仰瞻仰。”
未央抬眸看着江弘毅,而后目又落在手里的茶杯中,眸低还蓄了一点笑,端起茶杯,悠哉地喝了一口,细语:“上过私塾,读过经书,略懂音律,不过偏偏对诗词不感兴趣,手脚功夫倒是会点,择日殿下举办个武会,未央自然会捧场,今日就免了吧,实在不出有么了。”
其实不擅诗词没么的,奈何大皇子殿下就揪着人家这点不,他们除了观看热闹外不会在么,上过私塾,读过经书,略懂音律,还会点手脚功夫不错了,起码在场的人懂音律的应该不多吧。
可偏偏有这么个人,不懂得度量时事,着出头讨喜人。
“哼,连诗词都不会,会些手脚功夫,然莽夫还是莽夫!”
二皇子江弘勉不说话,这事本就这样结束的,可就在某一个角落中,不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众人一愣,全场目皆落到他身上。
本着替二皇子说一句话,可突然那么多人都看他,他就觉心头一虚,到是替二皇子出的头,还是挺起了腰杆,鼓气似的瞪了一眼未央,着:“我说的有么不对吗?!”
众人目又转未央那边。
对于他的挑衅未央置若罔闻,漫不经心地了一句:“这子殊不,你这话是得罪了多少人?”
那人微愣,旋看了一眼周围,然有不少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带有一些敌,吓得他不敢吭声了。
在场中的人不乏有武将出身的,正懂诗词的不多,那个人的一席话里,讽刺他们为莽夫,算是得罪了他们一遍了。
“他奶奶的熊,孙有增你腻了吧!上过私塾不会作诗怎么了?爷就不会!你有种着爷鼻子说吗?爷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忽然一声暴喝如惊雷般从角落里传出,众人一愣,循声望去后,脸上又是副了然的神。
步鸣,步家子,也是在场的唯一的正正不会作诗的人,众人都习以为了,说这步鸣幼时上私塾,可没把生给整背气,经逃学去掏鸟窝,典型的纨绔子弟模样。
步家可是皇帝重的家族,家主为从三左金吾卫上将军,掌皇帝禁卫、扈从等事的亲军,步家嫡长子则是皇城禁军副统领,掌四个城门的进出盘查城内的秩序,可谓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单不论这点,步家人生来奇葩,脾气都带有一股子的执拗,皇子王爷都敢杠,说步家家主曾经将皇帝杠得差点吐血。可皇帝为么不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因为步家人有时候虽然执拗了一点,确实是忠心不二,办事效率也高,得皇帝重,就连皇帝也没办法,他们还能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