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悠忽,将近十几个昼夜轮替,短短半个月,两人前后扬鞭催马,一疾驰,上几乎没有停歇过,终于是趁着天色尚早,到了中原境内……
从东祁边陲小镇到江漓洲,又得骑行数日时间,入漓洲时,不觉间已入月……
月初,江繁落尽,落英化泥,天气开始变得暴躁起来,一年中最闷热又多雨的梅雨时节将到来。
月初的江恰恰是最温婉的时节,雨水依旧是它的客,淅淅沥沥的春雨过后,湿漉漉的江又迎来桑拿天。春尽而夏初至,雨到而风未来的月,无意间用这阴晴不定、黏黏乎乎成就了月江有的温婉与新。
一块砖、一间寺庙、一座城镇,是混沌还是澈,其实全来自于观赏者的内心……
寻条静的巷子、觅座宁静的园子、找片平静的湖面,一把伞一场雨;一座桥一;一壶茶一艘画舫,这无不是月的江,万物苏之后的生机勃勃。
兜兜转转,这一日,又到了灵云寺山脚下的小镇中。
天公作,这一日没有下雨,午后的太阳也明媚,不过便如此,不少人家的屋室中还是湿漉漉一片,墙壁隔开的,是外边温热,里边阴凉。
气简像凝固了似的,一丝风也没有,温热粘稠的气息包裹着上的行人,水边的杨柳垂,如一恬静的姑娘立足河边,等待着心上人从河的对面徜舟而来……
虽然景色优,但过的少年却是无心观赏,他沿着镇上的小道,牵着马,向丹杉山而去。
时隔三个月,山上的春意已去,一片绿意盎然,到了山顶,终于是感到了久违的风阵阵袭来,将人因爬山而产生的疲倦一扫而去。
正值晌午,灵云寺寺门大开,偶有一两个来寺中进香钱的香客出入,甚是寂静。只是此时,寺庙外的广场边,站着几人,从景铭出现开始,他们的目就一停留在他身上,虽然是便衣装束,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息依旧躲不过景铭的察觉。
然,在他经过他们的时候,那些探的目织一起,窃窃私语。
“公子留!”
而后,一道略微急促的声音传来,此时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正是他。
景铭转身,淡淡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此人年纪二十多一点,一身便装,虽然着装有些普,但是衣服的材质却是不便宜。
“公子可认得此物?”
说话间,那人从怀中出一只玄色锦绸袋,景铭一看,正是前他送出去的装玉佩的锦袋。
“是我装玉佩的锦袋。”
景铭坦然道。
闻言,那人目一亮,面露喜色,前主子给他的时候,实从里边出了一枚玉佩,旋他道:“公子可方便?我们家王爷有请!”
“王爷?哪王爷?”
景铭虽然是如此问,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意外之感。
“漓洲淳王!”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