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青年感觉个手掌都失去了觉,心中只觉得不妙,抬起手来却发现它低低垂下,不控制。
他猛地一惊,恐惧袭来,要赶紧去看大夫,却又舍不得眼前这人儿,当下恨恨地道:
“拿下!伤着了脸!”
“弋阳,是我的人,你动一下试试。”
然而,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使此时周围人声嘈杂,却依然让人听得一二楚。
这声音非熟悉,一听就能辨认出它的主人是谁。
御王弋锋?!
锦衣青年一顿,环看了周围一眼,久久判断出声音是从眼前茶楼内传来的。
“堂兄,此人不仅冲撞了我,还然出手扭伤我的手腕,你评评理。”
锦衣青年快就淡定了下来,虽然弋锋是四皇子,但刚多人都看见了,他是站在有理这边的。
“不谁对谁错,本殿只问你一句,是我的朋友,你敢动?”
那淡然的声音传来,如浴轻风,却丝毫不讲道理。
青年面色铁青,他与弋锋从来都少有正触过,但也道他的无理,没到日竟然见识到了,丝毫不讲理,丝毫不给面子!
此时早就吸引了多人的围观,可人家影子都没出现就这样威胁他,是一点也不把他在眼里,他若是如此作罢,以后他的面子在京城里往哪搁?
“既然是御王殿下的朋友,那就请御王殿下让给我道歉吧!”弋阳恨声道。
弋阳话音刚落,另一道淡笑声又从茶楼内传出,使他心头一震。
“也是本殿的朋友,难道你也要请本殿让给你道歉?”
这声音……
宣王弋焅?!!
众所周,御王弋锋与宣王弋焅积不相能,可现在他们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茶楼里呢?还有着同样的一个朋友?
弋阳双目圆瞪,若只有一个御王,他尚且还可以占着道理跟他理论一番,可加上宣王的话,他是丝毫不敢得罪这两人的。
“弋阳啊弋阳,一个女子撞摔了就罢了,你还好要人家给你道歉?”
弋焅淡然中带笑的语气传来,弋阳面色由青变黑,咬牙切齿,后狠声道:
“我们走!”
如他不识趣地离开,肯定会这两人羞辱得体无肤的!
谁叫他父王有无实,连上朝的资格都皇上剥夺了………
未央目送青年离开,会到上面的那两人会帮,所以会在对方说出身份后还出手他,一个纨绔子而已,怎么可能斗得过两个封王了的皇子。
日的目的也达到了,笃定,刚刚的那个黑衣人一定是他!
天色不早了,太阳有点猛烈,是该客栈休息了。
嘴角微微上扬,未央心颇好地走入人群,朝着东城的方向而去。
…………
虽然此时烈阳艳艳,但东城里的人却是丝毫不减,他们顶着刺眼的阳,在街道两旁吆喝,汗浃背,脸上却是不倔的神色。
未央着一把纸伞,徜徉在人之中,忽然有几个人吸引到了的注。
一粗衣麻布的老拄着拐杖从身旁的药堂走出,手中还着一包东,许是药材。而原本在药堂外的货摊佯装看物的两个青年对视了一眼,偷偷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