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来了张昀，沉声询问了当初的林医女。张昀思索了片刻，回答说：“殿下，当初我们确实查过，但是法查到林医女的详细来历。她仿佛是突然出现在江流云身边的。”
九皇子的眉头紧皱，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那你的意思是林医女从到有，突兀地进入了我们的视线？那么，在吴县的事情结束之后，林医女的行踪如何？”
张昀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因为当时殿下指示不必过于关注，所以在那之后，我们就没有再派人去查探她的行踪。”
九皇子在书房中踱步，他的脸上显露出几分思索之色，“林医女……”他喃喃自语，似乎在试图拼凑起某些碎片般的记忆。
“立刻再查，查清楚林医女的一切行踪。”九皇子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从她出现在吴县开始，到她离开之后的所有信息，我要知道。”
张昀见状，立即领命，“遵命，殿下。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尽快给您一个交代。”
九皇子点了点头，目光深沉。他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
第二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书房的书案上，九皇子手中握着张昀带来的情报，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你的意思是，林医女自从跟随江流云入府之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九皇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张昀肃然回答：“是的，殿下。我们已经尽可能搜查了所有可能的线索，但就像她从未存在过一样。风语堂的能力，应该不至于查不到一个明显存在的人。除非……”他顿了顿，不敢妄下定论。
九皇子冷冷地续了下去，“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是以另一个身份存在，所有的行动都是有预谋的。”
他将报告重重放在桌上，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这层迷雾，“若真如你所言，这个林医女可能是个假身份，那么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她与江流云又有何关联？”
张昀在九皇子的沉思中沉默了一阵，然后他带着一丝疑惑的语气回应：“殿下，我不太明白您为何突然要调查林医女。在吴县时，她确实帮了大忙，而且如今江府与殿下您联姻，江流云对殿下定然没有恶意。”
九皇子靠在书房的窗棂上，他的目光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深邃。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直视张昀，“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林医女其实就是夫人？”
张昀闻言，整个人都惊愣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闪过，却又觉得不敢相信。夫人的身份、地位，以及她作为江家小姐的一贯表现，与他所知的林医女有着明显的差异。
“殿下，夫人自幼名满京城，论才艺还是仪态，都是可挑剔的大家闺秀。而林医女身为江湖中人，她的行事作风却大相径庭，两者简直是天壤之别。”张昀试图以理服人。
他继续说道：“再者，琴棋书画、医术、武功……这每一样都需要多年的勤学苦练，即便是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同时精通这么多。夫人怎可能同时是那位神秘的林医女呢？”
九皇子静静地听着张昀的分析，眼中的光芒并未有丝毫减弱。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转念一想，他对张昀吩咐道：“你去搜集一下夫人过去的诗作和画作，另外，找个合适的理由，让夫人近期也作些字画。”
“殿下，我这就去办。”张昀说完，便准备离开书房去执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