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素质更是不同凡响!
能在他们两人的威压下从容自如,眼波流转间,偶尔还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
宋瑜暗自赞叹,十分佩服。
转过眼去探究燕徽的反应。
令他大失所望的是,燕回仅仅是皱了皱眉。
于是宋瑜急切地想知道她的来意。
“宋星徽,你不是跟未婚夫木泰去了仙乡方丈么?”
那双琉璃般清澈的双目中笑意褪去,“我又回来了!”
被抛弃了?
他换了一个婉转的问法:“你们分开了?”
胡青黛点头,可不分开了吗?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分得前所未有的开。
“我是回来军中效力的!”
胡青黛直接摊牌,堵住了某位内心八卦之人的嘴。
“军中不收女子!你还是回青丘帮皇后教养燕兴吧。”
“小叔何必如此看不起女子,我听说先朝令狐的天下就是咱们先祖兄弟俩和一个女子打下来的呢。”
“你听谁说的?”燕徽冷不丁地问。
这是曾经的皇室秘辛,非宋氏家主不能得知,连宋瑜都不知道。
世上的人都认为令狐氏一开始就是男人,没有人知道令狐氏其实最初是个女人。
都不知道令狐氏其实跟宋氏本来就是一根藤上结的瓜。
“陛下忘了吗?我小时候是跟月公主在宫廷里长起来的,什么都知道。”
嘿嘿,所不知,生长于宫廷是最好的幌子。
燕回狐疑地望着她,“你在军队里能干什么呢?恕我直言,你这样的女子,在军中只会紊乱军心。”
太小瞧人了!
胡青黛很生气。
“陛下,我也曾是松山书院的优秀毕业生,剑术、暗器、谋略和阵法都会。”
宋瑜一口茶呛在了气管,咳个不停。
燕徽眉头轻蹙,“你也在松山书院就读过?”
这回轮到胡青黛吃惊了,讶异的看上他幽深的长眼睛。
那里面曾经对她深深的厌恶消失得影踪。
现如今澄明清亮的看着她,带着疑问,半点不似作假。
他莫不是糟了什么变故?
正要开口询问,宋瑜道:“松山学院那么多贵女,陛下想不起来也正常。”
胡青黛想想也是,何况他还那么的讨厌自己。
为何要记得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呢?她打算绝口不提他们之间的往事。
“小叔说得对!”
宋瑜明显松了一口气,“我们正在研究阵法,说出你的想法,如果合理有效,我做主让你留下。陛下你看行吗?”
燕徽道:“就依小叔的。”
她还是梅娘的时候,可是积累了很多的实战经验。
燕回和宋瑜很快叹服,决定让她做个参军。
就在中军帐旁,单独给她提供一顶帐篷,随时参详军情。
宋瑜提了一个条件,没事别上军营里瞎晃,以免血气方刚的将士们夜不能寐。
成功迈出第一步,胡青黛在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至于狐尾么,要等待时机成熟。
若是她贸贸然提出解除狐尾封印,依燕回一贯对待自己的冷酷情,恐怕会把她当作奸细论处。
现在她的目标是成为他们的得力助手,获得他们的信任。
狐狸的耳朵长再加上半神之体,胡青黛的听觉很好,方圆百米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耳朵。
她去自己帐篷休息,中军帐两人倒是只字不提她。
两人又恢复了少年气。
宋瑜在埋怨:“小白都出去半天了!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陛下把它吓走了,你得赔我一只。”
燕徽抚摸着脸上那道红痕,“它抓伤了我的脸,论律该诛它九族。我还没找你这个主人算账呢,你倒先向我要起赔偿了。”
“它的主人是我,陛下也在九族内!谁让你看不该看的呢?”
什么嘛?还提!
听着二人的笑闹,两人人前人后巨大的反差,胡青黛在自己帐篷里暗笑不已。
看来表姐被救回以后,燕徽表哥的心结也打开了。
私下里也有了年青人的活泼,不像以前那般阴沉了。
只是对自己依旧冷淡,哼,居然装不认识,太过分了。
不过自己不是为了跟他做朋友来的,就不跟他计较了。
就当他是来替他先祖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