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是激流勇进,在峡谷中逆水前进五公里。中国一二队和体力同样很好的瑞典国队,暂时排在前三名。
两个小时后,第二关“勇攀高峰”开始,那是在高坡上攀岩,长达三公里的山壁上,留下了一个个马尔斯参赛者的汗水。
五个小时后,中国队来到了第三关“顺势而为”:在林木中砍伐木头做筏子,顺着激流冲锋而下,而有过在新兵演习做筏子的经历,蒋小鱼等人对扎筏子倒是轻车熟路。
当天下午,剩余了最后一项“死亡前进”:在海滩上,匍匐前进三公里。此时,众人体力消耗的都差不多了,而多数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流血、脱臼的事情时有发生,可赛况激烈,也顾不得这些了。
三公里的匍匐前进,让所有人的胸口磨得厉害,即使军服质量过关,可不时出现的石头子、贝壳,让参赛者备受煎熬,而衣服质量不过关的国家,甚至直接让胸口、手肘膝盖等地方,磨破了,磨出了血,甚至磨出了骨头茬子,但这些人也真够可以,没有人退出,。咬牙坚持。
到了此时,国防军还没有出现,这是马尔斯最残酷但也是最公平的一段赛程。
入夜时分,主办方清点成绩,中国两支队伍,牢牢的占据了前两名,爱沙亚尼国三支队伍,几乎在最后。
但这才刚刚开始。当夜,参赛者还要跑步三十公里,吃喝拉撒什么的都得在路上,好在蒋小鱼、鲁炎、张冲参加过马毅组织的野外求生训练,这些苦,也能吃。而向羽、赵子武等老兵,出生入死多年,这样的强度毕竟不伤及生命,所以也没有什么说的。
第二天,一上来就是五十海里的出海项目,而且是全副武装,负重三十公斤。这基本是很难完成的,所以主办方安排了五艘搜救艇,跟着参赛者,如果有人坚持不住了,直接救援。
这样的安排当然有道理,到了上午八点,中亚的吉尔吉斯斯坦国的士兵,首先撑不住了,因为他们那里本就是陆地,没有海洋,接受的游泳训练都在室内,这和大海的汹涌相比不值一提。
上午九点钟,已经有五支队伍因为体力不支退出了演习,他们一个个露出不甘心的神色,可只能认命,看到中国的两支队伍那些遥遥领先的军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容现在的心情,总之羡慕、嫉妒、惭愧等交织在一起,那是特别的体验。
下午两点,当五十海里终于游完了,靠前队伍名次基本不变,可参赛队只剩下十支了。而中国队在过程中尽力帮助第三世界国家的队伍,这赢得了他们的一致赞誉。
回去是坐快艇的,登陆后,一刻不停,就要进行隐藏任务“诡异丛林”:他们被放到了海边的一片丛林里,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躲藏起来,而后国防军就会进入丛林搜索,被发现的人会被要求交出一根铁棒。
想躲过国防军的搜查并不轻松,可蒋小鱼有办法。为了隐藏,蒋小鱼等人用工兵铲锋利的边缘,劈开了一个相对静止的小湖的岸边岩土,形成了个能进水的岩洞,而后憋气入水,顺着岩洞再往上挖出空间,再用铁条刺透地面,在岩洞顶端留出几个出气孔,因为连通器原理(同种液体,在连通器内静止时,各部分直接与大气接触的液面总是保持在同一高度),刚好形成了个没有水的藏身洞。
当然,说起来似乎非常简单,若非几个人膂力惊人,加上我国的最新工兵铲的协助。这种工兵铲能当铲、镐、锯,能做砍、启、切,甚至能当做饭的炊具,它至少有十八种功能,比大名鼎鼎的瑞士军刀更加出色,在这样的好帮手的帮助下,挖个洞就跟切豆腐似的。
一个小时后,中国两支代表队藏好后,大批国防军士兵蜂拥而至,他们不允许使用军犬,却有各种红外成像仪,在只有十平方公里范围内,大肆搜捕。不过三分钟,来自潘帕斯国的队伍,就被从树上找了出来,被上缴了铁棒。而他们因为十根铁棒都被搜出来了,只能退出比赛。
搜查时间仅仅有半小时,因为国防军多次承接马尔斯,经验丰富,很快又找到了其他五支队伍,其中甚至包括爱沙亚尼国的第三队。
这个过程中,蒋小鱼等人隐藏在地下“水洞里”,不仅完美避开了肉眼的观察,也因为距离脚下的水流很近,全身热量被水掩盖,而依靠接收被测目标的红外辐射能量分布的热成像仪,基本无法看到他们了。
这一关,就这么挺下来了,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