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于是下了逐客令:“刚才我说的话收回,你不用参加这次测试了,你为了要演习场地对吧,给你了,我去海边试验。”
马毅暗道好一个冷雨,他不能让冷雨受委屈,于是笑了笑说:“别介,其实下去没有危险,我听明白了,你们主要觉得水下情况不明,可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提前测量水文就可以了嘛。”
冷雨本来转身就走,可闻言停止了动作,好奇说:“你的意思是?”
马毅拍了拍箱子说:“这东西是传感器对吧,你带了多少?我们可以把他们用拖船放下水,接好线路,配好摄像头,在终端成像,用不了一天时间,这个小水池子里有什么不就一清二楚了?”
欧阳静开心的笑了,她冲着马毅:“是啊,还是马首长脑子活泛,我们咋没想到。”
马毅嘿嘿几声,绝不客气却故作低调地说:“小意思,这才哪到哪。”说完,他自己先笑了,他忽然发现,和袁朗待久了,对方的习惯不自觉就传染给自己了。
冷雨也露出轻松的表情,她以一个技术军官的角度考虑后,马毅的方案显然没问题。
“水文摸清楚了呢?”冷雨还是追问了后续问题。
马毅看了看湖面,此时在架设的灯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他说:“那时候就可以安全的下水了。”
于是,当晚,在拖船的拖拉下,数百个小型传感器下水了,摄像头传回的数据,到了总控电脑。操作电脑的,当然是马毅了。
“这里有个缝隙,不过并不漏水,你看,那条鱼进去又出来了。”
“这里有些淤泥,可能是粘土心墙坝的问题,左岸开敞式溢洪道、左岸输水隧洞和右岸输水隧洞都OK。”
马毅边操作防水摄像头移动边解释,这让后方的水利专家瞠目结舌,低声问冷雨马毅的来历,冷雨只好说马毅是部队的“水利专家”。
不仅如此,马毅还依靠地图汇总,将水库的总体情况做成了三位立体图像,比当地水利部门测绘的准确多了。
“冷主任,这人是个人物,能不能到我们那去讲讲课?”水利专家起了爱才的心。
冷雨无奈一笑,马毅怎么总是这种待遇,以前总有人挖自己,现在凡是被挖,那一定是马毅。
忙到深夜,测绘基本完成,就等着第二天下水了,马毅早就确定好了一条线路。其实他测绘水库,对于老A最后的测试,大有帮助的。不用下去跟着新兵了,因为都摸清楚了。
快凌晨了,一直没打扰马毅的袁朗,坐倒湖边,和马毅肩并肩说:“看来你不用献身,也完成了借地方的任务啊。”
马毅没好气;“你这思想要加强改造了啊,部队怎样了?”
袁朗捡起一块石头,打水漂,同时笑说:“你说参训者,没问题,肯定能打胜仗,三天后大队长传达发电站危机。别转移话题啊,你到底和这位冷大小姐怎么着了?我可看得出来,人家对你还没有忘情。”
马毅揉揉太阳穴,罕见的有些心事重重,他低声道:“这事我要能说,早就跟你说了,说出来你也不信,真的,总之,目前就这样吧。”
袁朗见马毅说的认真和诚恳,想了想,故意咋呼:“你不是已经结婚了?有孩子了?不对,你档案上没写。”
“别猜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马毅同样捡起石头片,起身,猫腰,甩出去,快速旋转的石头片在水面上,打起来至少十片水花。
“你这破纪录了。”袁朗刚才只打了六片水花。
帐篷的一角,本来看着马毅方向的冷雨,缓缓进去了,看来她盯着马毅挺久了。
第二天的水下传感器测试,非常顺利,马毅再一次让冷雨见识了他的神奇,马毅一个人在水里足足待了三个小时!
不过倒是有个插曲,马毅换潜水服时,恰好冷雨推门进了更衣室,看到马毅两块硕大的胸肌,她不仅没转身,反而下意识要上去捏一捏。
当然,测试任务完成了的冷雨,急着回去分析实验结果,并上交给总装备部(总装),临走前,冷雨递给马毅一张纸条。
马毅看后真是不知作何感想,因为上面娟秀的硬笔书法一样的字迹,写的是:“你要的,我都有!”冷雨啊,我马毅就是个火坑,你为什么还要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