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姚觅和他说了什么,他一声没哭,也一声没叫,就是看着自己的娘。
“那个傻孩子你也看见了吧,他也不是真傻,只是投胎的时候,看见了孔文耀做的坏事,就想反悔了。”
“跑的太急了,没想到还是留了一点点灵魂在那具身体里面。”
“就是因为那一一点点的灵魂,这具身体,在姚觅静心照料之下,竟然活了下来。”
陈修筠忽然知道池乔这是什么意思了,一具没有灵魂的,里面当然可以随便放下一个灵魂。
池乔和陈修筠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不少官兵围了起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池乔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师兄啊,要是我做事太猖狂被抓了的话,你记住啊,一定要救我。”
陈修筠没有看她,也不知道整天在演什么。
客栈里面,倒是风平浪静的。
赵又坐在桌子旁边,和客栈的女老板两个人吃着饭。
“师兄,师姐你们回来了啊。”
赵又一脸的幽怨,因为师姐好像又解决了一件事情,终于被自己的父皇看见了。
父皇传旨来说道:“朕感念截脉门的功德,故邀几位一叙。。”
屁,自己父皇他还不清楚,这不就是鸿门宴。
肯定是宫里出来了什么事情,父皇这才想去求自己的师姐和师兄。
几个太监都好颜色的陪笑着,他们这些人,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
但是这样都快是神仙一样的人,他们可得好好伺候着。
这不是宫里的国师大人,这不就不知道得罪了谁。
是口不能言,眼不能看。
耳朵听不见,鼻子闻不见,嘴巴尝不见东西。
只是在纸上写着,月余。
池乔这还没进过宫,跟着那个太监,上了马车。
自己师兄在一边闭目养神,看着池乔也不说话。
“师兄,你说是什么事情”
“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陈修筠这个人,对待别人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和池乔说话的时候,总是捡字多的来说。
说的还不好听,池乔还得罪不起。
赵又坐在一边,看着师兄和师姐这个样子,他心里其实很忐忑,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皇帝邀请来的人,自然数有特权的。
马车没有停下,直接到了御书房停了下来。
池乔本来想自己跳下去,但还是扶着内侍的手,走了下来。
这里就是皇宫,对于池乔来说,没什么不一样。
毕竟红旗下的人,谁不知道华夏有个故宫。
故宫的摆设,可比这个皇宫里面豪华多了。
内侍通传了几句,一回头,魂都吓掉了。
外面哪还有人。
皇帝一抬头,就看见眼前坐了三个人。
池乔研究了一下皇帝家里的桌子,还真是上等的檀香木的。
中间摆了一个巨大的案几,小狐狸不喜欢这个书房的味道,里面檀香味太浓了。
池乔刚进宫的时候,就把它放了出去。
宫里的人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几个胆子小的太监,吓得差点叫出来声音。
还是被自己的师傅给捂住了嘴巴。
皇帝知道,这些仙门之人,根本就没把他们这些凡人看在眼里。
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他们。
池乔不知道皇帝的想法,倒是看着那一堆奏折出神。
还真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皇帝这个职业,那就是高风险高回报的,你说说,有几个皇帝活得时间长呢。
再看看那个皇帝,大概四十多岁,皇帝和池乔对视了一眼,池乔长了一副甜妹的样子,皇帝倒是放了不少心。
赵又看见自己父皇那舒了一口气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玩至极。
要是父皇知道自己师姐那才是最可怕的,最不可掌握的存在,是不是会为了今日舒了的一口气后悔。
“截脉门真是人才辈出,我记得,当年也就池掌门除妖的时候,来过京城,没想到竟然今天竟然看见了三位截脉门的弟子。”
黄帝想表达自己和蔼可亲的样子,池乔也脱线,摆了摆手说道:“以后您见我时间长着呢,我要在这里待好久。”
皇帝就这么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