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失踪了十几年被传早就死了的小叔或许还没有死?也许他也来到了这里?
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一阵振奋。虽然我知道这种几率很小很小,但还是忍不住的幻想起当年孩童时期和小叔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一起去偷吃隔壁生产队种植的红薯,偷喝大队书记家窖藏的高粱酒,还有…
想着我忍不住露出笑容,口水顺着嘴角边流了下来。直到刘十八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小石榴,大王沟的刘疤喇跟你是什么关系?”
“刘疤喇?谁?”
“嘿嘿,在我们那一带,可是个名角儿,当年可是过过鸭绿江的。”
“哦?还很厉害?”
“那当然,退伍回来,被安排在肉联厂做场委书记,后来前段严打时期拉大网,全国大大小小逮了不少人,据说牢房都关不下了,他也是那个时候被拿下了。据说是当年解放初期犯的事儿,不严重但在严打时期,也够喝一壶了。不久,刘疤喇就被从场委书记撸下来,下放到大王沟当了生产队的大队书记…”
“那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嘿嘿,我发现,你们笑起来的时候都一个熊样,看起来都是那么下贱!”
我翻了翻白眼,说了那么一大套,竟然是挖个坑在等着我,这家伙,还真是损透了。
在说话间,我们已经进入了石门,然后石门自动被关
上,就像有了感应器似的。
当然,那时候肯定没有这种设施,所以让人十分惊奇,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非常奇怪的甬道开始还非常规整,慢慢就变得原始起来,四周的洞壁上到处都是棱角分明的突起,如同一根根倒刺一般,看起来让人毛毛的。
因为我们看到,有些倒刺上竟然还挂着人的尸骨,身上是非常古老的粗布衣服,应该是当初建造这里的工匠,不知道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沈灵灵突然做出奇怪的举动,她竟然主动走到那尸骨旁边,在尸骨的周围甚至尸骨上面查看搜寻着什么,非常难得的是神色还有些急切的感觉。
“你在找什么?”我忍不住问。
沈灵灵并不答话,又找了一会,没有什么收获后,便面带失望之色而回,至始至终也没有解释。
我耸耸肩,她这种神神叨叨的行为我已经习惯了,撇
撇嘴没有再理会,几人继续前进,直到又碰到一具尸体,才再次停下来。
这次的尸体有些特殊,身上穿的是几十年带的中山装,然后死了最多不过几十年,尸体竟然还没有全部融化,只是被风化的厉害,看起来有些恐怖。
但沈灵灵却一点也不以为意,又跑到尸体旁边开始翻找起来。
“我怎么觉得,这沈大妞比我还要贪财啊,十八爷也只是倒个斗动动棺材盒子,她倒好,看看,连人裤衩子都不放过,太疯狂了吧?雁过拔毛,她这一手真是让十八爷有些汗颜啊!”刘十八啧啧称奇的说。
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不可能是那么回事,但又弄不明白!此时不说点什么,好像有点过意不去,像个傻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