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津,为夫也不觉得酸。”萧君武懒洋洋地说道,仿佛这个人真的在晒太阳似的。
“我和慎之说话,你觉得你一个下人,一个马夫,也配得上插话吗?”百渡的言语中有几分生气,因为萧君武得寸进尺,自称为‘为夫’这是绝对不可以的,神灵怎么会有夫君呢?
萧君武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好好好,你别生气,我再加跪两个时辰,要不就等到过津你消气了为止?”
“没那么容易。”百渡高傲地看了萧君武一眼,眼神之中有灭世之意,“慎之,你去找快一百来斤重的石头来,你父亲跪着太无聊了,需要加点料。你说呢?萧—老—爷。”
听着百渡学那些和他打招呼的先生相同的称呼,萧君武的后背上直冒冷汗,接下来的事情会很不妙,非常不妙,简直不妙到了极致。
还好在萧慎之准备出门时,一个小孩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萧慎之没事,倒是那个小孩子被撞到了地上。百渡却抢先一步将小孩扶了起来。
“儿媳份,你没事吧?”百渡给小孩拍拍身上的尘土,一副慈母的面孔,和刚才露出的阴险表情简直是判若两人。
“没,没事。”小孩被这么一个漂亮的人扶起来,不觉得脸蛋都红成了大苹果。
百渡的面纱从几位书院先生离开就揭下来了,因为每吃一颗葡萄就要再掀开一次面纱,百渡嫌这样太麻烦了,就直接豪爽点。
可是下一刻小孩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要不然就是自己听错了。
“儿,儿媳份?”他下意识看向玥师兄,玥师兄也是没有意识到娘亲会来这么一处,反射弧比许墙还要长,“我,我不是玥师兄的媳份,我,我是男生,我还是小孩子,我是男孩子。”
小孩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极力顺畅自己的思维。
“慎之,娘亲说错了吗?”百渡无辜地了看着自己儿子一眼,他和这个小公子手上明明有一根清楚地红绳牵引着,若非两情相悦,又怎会都签在左手无名指上,那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啊!神灵可以通过tou视眼看到凡俗人看不到的景象,就如他们两人之间的红绳。
“若是喜欢,就娶回家,以后若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你可就后悔不已了,恐怕那时肠子都悔青了吧?!”百渡笑着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婚姻要从娃娃抓起,况且两个人青梅足马两情相悦,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渡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萧君武像一尊落败的神像,颓废的坐在地上,“你不可能说谎的。”他像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紧紧抱住自己的头蜷缩在一地之内,“我萧家要绝后了,我萧家要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