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这个,朕以为是刚才在花园里说起皇后之位让你不高兴呢!”东陵绝很大爷的将茶杯递给池木木,理所当然的享受起皇帝的待遇。
池木木道:“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犯病?”
东陵绝不解的看着池木木,道:“刚才不是说了么?朕昨晚……”
“皇上觉得那样的话,我会信么?”池木木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
“那你以为是什么?”东陵绝道。
“正是因为不知道,又不信皇上刚才在花园里说的那番话,所以才好好问问!”池木木道。
“你是怕朕有隐疾连累你,还是关心朕?”东陵绝看着池木木,忽然伸手拉住池木木,池木木能感觉到,他的身子也在隐隐的发抖,手掌的温度热的吓人。
刚才扶他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热,怎会变的这么快?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池木木见他此刻还有心情调笑,脸色冷了下来,一脸正色看着他,颇有点严肃的意思。
“你生气了?”东陵绝没有回答池木木的话,脸上还是没一点正经的样子。
池木木脸色一沉,道:“你是想死吗?”
“放心吧,朕死不了的!”东陵绝不在意池木木差劲的语气,声音淡淡:“老毛病了,朕休息一下就好了。”
池木木没说话。
东陵绝看了看池木木,又道:“这事,你切忌不可以对外人说。”
池木木看着东陵绝,陷入了沉思。
东陵绝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毛病?也就是说,他不是第一次犯这样的病?
“女人,到朕身旁躺下,我感觉很冷!”东陵绝道,语气僵硬,可比起平时的霸道,倒温和了许多。
池木木不解道:“这么烫,你还冷吗?”
“嗯,朕冷!”
“那我去让人拢个火盆给你,再多加条被子!”池木木说着就要往外走,手,却被东陵绝拉住!
“别去!”东陵绝神色难受,道:“那样也没用,你抱着我,就会好一点。”
池木木拧着眉头看着东陵绝:“加火盆没用,抱我就有用了?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朕这个样子,还能打什么主意?”东陵绝苦笑一声,盯着池木木的眼睛。
这样的眼神,池木木不忍拒绝,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宽容一次好了。
“好吧!”池木木叹息一声,勉强同意道:“不许乱来。”
“嗯!”东陵绝点头同意。
池木木脱了鞋子,爬到他身旁,还没躺稳,东陵绝猿臂一伸,将池木木揽进怀里,死死的抱着。
池木木挣扎,东陵绝的手像铁壁似的钳住她,声音里,竟是带上一抹恳求:“别动,让朕抱一会儿!”
池木木只好不动,任由东陵绝就这么抱着他。
东陵绝的身子就好像刚从火炉里出来一般,热的吓人。
只是他自己却感觉不到,反而觉得很冷,就那么紧紧的抱着池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