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荷一脸忧色的放下手里的茶杯,道:“夫人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被主子抓到把柄的,那一次,若不是被我偷听道,只怕主子您的命就没了。”
“白荷,你说什么?”池木木放下刚拿到受伤的茶盏,惊讶的看着白荷问道。
白荷有点被池木木吓到的样子,吞吐道:“说,我说……”
“那一次,你亲耳听到吗?”池木木连忙问道。
“是!主子,后来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我……”
“白荷,你好好在院子里呆着,我进宫一趟!”池木木倏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起来一脸兴奋的样子。
“天都黑了,主子进宫干什么?”白荷一脸不解。
“你留下来保护白荷!”池木木对着屋顶没去皇宫的暗人禀告一声,白荷却一脸诧异的看着飞快离开院子的池木木,一个人留在那里发呆。
池木木的身上有东陵绝留下的令牌,她化妆成一个小太监,很轻松的进了宫。
为了不引起太后的怀疑和别人的注意,她特地逗了几个圈子,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去了承乾殿。
“皇上,您真坏,抱着人家,人家会很难受的……”
池木木还没进屋子,就听见一声娇媚的声音推嚷着,从窗口看去,一个丰盈的女子,几乎整个身子挂坐在东陵绝身上。
“嗯?这里难受吗?”东陵绝伸手,毫不客气粗鲁的抓住女子。
“嘤……”女子娇弱唤了一声,脸颊死死贴住东陵绝的脸颊:“皇上坏,故意逗人家,皇上……奴婢都有感觉了,怎么办?”
女子咬着唇,听着这肉麻恶心的话语,池木木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差点吐了出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女人此刻必定媚眼如丝的看着东陵绝。
东陵绝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池木木以为他发现自己,没想到这个色狼却毫不客气的从女子的衣领伸手而入,朗朗笑了两声,说道:“那这样呢?会好点吗?”
女子又说道:“皇上,人家胸口这里闷闷的,奴婢,奴婢想伺候皇上,奴婢都好久没伺候皇上了……”
“想的慌了?”东陵绝抓住女子的大腿,猛地拉进自己。
女子水蛇般的身子软软贴在东陵绝的身上,娇滴滴的说道:“哎呀,奴婢想皇上想的慌了,皇上可愿意成全……”
“嘭!”
东陵绝手一晃,忽然将女子扔到面前的地毯上。
这里虽铺了厚厚的地毯,可地毯下面便是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东陵绝出手又重,女子心中大惊,却尽量娇媚的看着东陵绝,瑟瑟发抖说道:“皇上,您,您别吓唬奴婢,奴婢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你到这里来打听刑部的消息,是要传给谁听?”东陵绝的俊脸彻底的冷了下来,哪里还有刚才温柔的模样?
“奴婢,奴婢没有啊……”女子吓的花容失色。
“李和,拉出去,送入永巷的浣衣局去,永远都不要出来了!”东陵绝冷冷的吩咐道。
李和进来也不多问,身后跟着两个力气大的太监,一人架一边,李和又给女子噻了块白布,根本不给女子说话的机会,将她迅速拖了出去。
李和刚一出去,池木木也不等东陵绝唤,就从窗户跳了进来。
东陵绝坐在书案前面,斜靠在椅背上面,双手轻轻的揉着额头,闭眼享受,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人来了。
“皇上好大的架子,问问刑部的事情,就要将她一辈子的前途都毁了!”
池木木慢慢走到东陵绝面前,道:“皇上这是在警告我什么吗?看来……我还是出宫好了,我想,皇上一定没兴趣再跟一个想要打听刑部的女人说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