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附在东陵绝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几句。
“哦?真有这样的效果?”池木木问。
“皇上给我的书,里面的东西有多么厉害,难道皇上不知道吗?”池木木笑问。
“朕从未翻过那本书!”不知为何,东陵绝神色忽然冷了下来,脸拉的老长。
“为何?”池木木奇道:“如果皇上从未看过,你怎么知道这本书厉害?你怎么知道我会要这本书?”
“朕自然知道。”东陵绝酷酷的说道。
“这本书你是从哪里来的?”池木木好奇的看着东陵绝:“你从小就将这本书藏在身上,却不知道这本书里面的内容,但是又知道它很厉害,这书的来路,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人还是不要那么多的好奇心,不然会招来厄运。”东陵绝一脸严肃的看着池木木。
“好吧!”池木木笑道:“皇上需要多少这种药?”
“你能做出多少?”东陵绝问。
池木木想了想,略微计算一下,道:“两天后,我就要进宫。进宫后,如果皇上能够在我的宫殿里面准备多少原材料,我就能够做多少!”
东陵绝道:“朕明白了,你需要什么材料,哪些药?”
池木木四周看了一眼,在东陵绝的书案上拿了一支笔,随便找了一张空白的宣纸,随手就在上面写了几样东西:“这些,都是需要的材料。”
然后,她又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些药材的名字:“这些是一份药需要的药材品种和数量,你能配出多少,自己算吧!”
东陵绝拿起她写的潦草难看的字迹,看了几眼后,道:“朕记下了。”
池木木放下笔,自言自语道:“这根笔真不好用。”
东陵绝怔忪了片刻,冷道:“你可知道这笔是批奏折用的?这天底下多少人想得到这支笔?多少人又削尖了脑袋想得到这支笔写下的字?”
池木木一下反应过来,这可是皇帝的笔,她这么顺手就拿了,随时可能被判个干政的罪名。
她忙后退两步,离那个书案远了一些,干巴巴的说道:“我就是借来一用,皇上不会介意吧?”
“不会!”东陵绝靠近池木木一步,道:“朕好奇,你练了两种毒药,除了你刚才说的那种,还有什么?”
“其实不止一种,不过对于皇上来说,能用上的只有两种!”池木木也不退步,清明的眼里,仿佛有一泓水波在荡漾,清澈明亮,很是漂亮。
看到这样的笑容,东陵绝忽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毒?”东陵绝有些警惕的看了池木木一眼,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皇上没有觉得不适吗?”池木木问。
东陵绝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感觉,皱眉道:“好像没有。”
池木木的笑容更深:“看来,这真是本好书,我进来时就已经下了毒,皇上非但不知道,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呢!你说,这毒要是用在敌人身上,或者用在太后的身上,等我走了,人家都没察觉,那不就不知道是我下的毒吗?”
“有几分道理!”东陵绝的表情有些僵硬:“既然你试验成功了,不准备给朕解药了么?”
“皇上,真是抱歉!”池木木一脸歉然的看着东陵绝,是真正的一脸歉意,没有丝毫做作:“做的比较急,最近也忙,所以……解药还没有配出来,皇上就忍忍吧,到了明天早上,皇上就会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