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
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池木木的手一拧,紧紧的揪住了被单,食指抓紧。
这感觉真好,当真妙不可言。
池木木昏沉的脑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慢慢的,东陵绝放肆着自己的身体。
房间,久久都没有平静。
这是一场抵死的缠绵。
两人不知疲倦的纠缠了许久,才终于慢慢的停歇下来,而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
窗棂的阳光透过琉璃的窗户照了进来,池木木睁眼便看见她不知道何时躺在一个健硕的胸膛上,而她跟胸膛的主人都光着身子,两个身体纠缠着,拥抱在了一起。
“醒了?”东陵绝睁开眼睛,垂眸,看进池木木的眼中,扑捉她来不及闪躲的那丝羞涩。
脑中回旋着昨晚的点滴,池木木羞的想要推开东陵绝,东陵绝却紧紧箍着她的腰。
挣脱不开,肌肤的摩擦,反而让池木木身体热了起来。
“嗯!放,放开我……”挣扎几次未果,池木木说话有些吞吐起来。
“嗯?”
东陵绝眉头轻挑了一下,说道:“昨晚是谁在朕的耳边求我要她?啧……真怀念。你真没良心,利用完朕,便要离开,一点都不顾忌朕的感受!”
池木木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动,和那一声声羞人的吟哦,本就羞涩不已,现在被东陵绝提起,脸颊更红,咬着唇,恼羞成怒:“莫不是忘了我会阉了你么?”
“呵呵……”东陵绝手上有伤,心情却大好,道:“你能做,怎么别人说都不能说。”
池木木咬唇,嘴唇都快要被她咬破了,她恼恨道:“就是不能说。”
“好,好……”东陵绝连声硬好,此刻的池木木,哪里像是平时那个爽朗率真的池木木?
这简直就是一个耍无赖又无礼的小女孩。
池木木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两下,道:“放我起来,我先穿上衣服,再看看你的伤。”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味道,还隐约夹杂着意思血腥的味道,东陵绝不说,池木木却清楚的很。
东陵绝手臂的伤很严重,他昨晚救自己,跟东陵曼必定又是一场恶战,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伤口。
昨晚那般激烈的缠绵,这人肯定伤口都裂开了!
“无妨。过来一晚,那些伤口又重新愈合了,再躺一会儿吧!”东陵绝毫不在乎的说话,手掌紧紧抱着池木木,似乎很贪恋此刻的温暖。
“昨晚那般激烈,伤口肯定又流血了,就算现在止住,也应该要换了纱布,重新上药。”池木木咬着唇,眼神闪躲的劝说东陵绝。
“既然爱妃这般关心,那朕就给你看看。”东陵绝道。
池木木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件衣服穿上,掀开被子,仔细检查东陵绝身上的伤口。
她先拿起东陵绝那只受伤的手仔细的看了看,那白色的纱布果然已经被染红了不少,再看他的肩膀、背上,都受了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