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秋,总比池映月要好。
池映月给东陵绝下了决明子让他旧疾复发,而太后却留着池慕秋在慈宁宫,看来,太后到底比池映月技高一筹,她不愿意便宜别的女人,可也想试探皇帝的态度,如果真的宁死不宠幸池映月,还有池家另一个女儿。
东陵绝狠狠一拳头垂在桌案上,这一次,池映月输了,可是太后却还是赢了。说到底,池慕秋终究是姓池,而她永远都不可能像池木木一样,跟东陵绝是一条心!
她或许恨池映月和付氏的同时,也恨池冥河,可是她必须靠着池家的势力和太后的扶持,才能在宫中站稳脚跟……
“皇上,您在想什么?”池慕秋睁着水雾般的瞳孔,似懂非懂的看着东陵绝的神情,眨眨眼睛,一脸柔情的模样。
“没什么!”东陵绝伸手,轻轻拍了拍池慕秋的肩膀,笑容满面的说道:“朕只是在想,刚才你受累了,明天……是时候给你一个名份了!”
池慕秋一听,整个人的脸都红了起来,娇羞无限的看着东陵绝道:“皇上今天才跟三姐姐大婚,选秀还未开始,明天就封我位份,这样好吗?”
东陵绝道:“为什么不好?朕已经宠幸了你,给你名份是应该的,想来太后也不会反对的。”
池慕秋心中一阵欢喜,含羞带怯的扑进东陵绝的怀中,错过了东陵绝眼神中的冰冷之意。
“皇上,你如此待我,慕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您放心,我会为你办成那件事情的。”池慕秋扑在东陵绝的胸口,喃喃叙说着自己的忠心。
“慕秋……”
东陵绝轻拍着池慕秋,声音温柔的出奇,眼神却异常的冰冷。
“如今朕腹背受敌,映月作为皇后,又不得朕喜欢,虽然宠着你,可是舅父和母后只怕会不依,这宫中,以后会是非不断,朕想……两日后就选秀,只怕委屈了你。”东陵绝轻轻拍着池慕秋的背,语气很是为难。
“慕秋不委屈。”池慕秋幽幽道:“选秀是迟早的事情,不管怎么样,皇上多必须要做的,慕秋不会委屈,只要皇上心里有慕秋,就足够了!”
东陵绝心中一动,拍了拍池慕秋道:“天色不早了,你穿上衣服,早点离去吧。”
池慕秋点点头,想了想,道:“皇上,我进来之前,听到邵子画的功力传来一阵惨叫,当时李公公传召的比较急,我便没有细听,不过想来……”
东陵绝眉头一拧,起身开始穿衣服。
池慕秋也忙起身,将衣服穿好。
“李和进来。”东陵绝道。
李和不一会儿就走了进来,垂头站在那里:“皇上有何吩咐?”
“邵贵人呢?”东陵绝问。
李和愣了一下,忙颔首说道:“皇上,邵贵人已经死了。”
“死了?”东陵绝颇有些意外,他是不会留着邵子画的命,可是没有他的吩咐,谁敢动手?
“是太后动手的吗?”东陵绝不解的问道。
“是皇后!”李和有些害怕的看了东陵绝一眼,道:“皇后说,邵贵人淫乱宫闱,用一些不正当的药迷惑皇上,所以要按照宫规对邵贵人施行,结果……邵贵人不堪重刑,一个时辰之前已经去了。”
李和一边说,一边冷汗淋漓的看着东陵绝。
他分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东陵绝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的寒冷之气。
“皇上?”
东陵绝许久不说话,池慕秋大着胆子叫了一声。
东陵绝似才反应过来一般,冷冷的看着李和说道:“将她的尸首送到邵尚书那里去,让他自己好好安葬,说朕不会因为邵贵人的事情迁怒邵家!”
“是!”李和忙退了出去。
“皇上果然宅心仁厚。”池慕秋走到东陵绝身边,淡淡的说道。
“映月这是在杀鸡儆猴!”东陵绝的眼神冷的吓人,神色冷漠的说道:“她刚一坐上皇后之位,就杀了犯错的邵贵人,那么……她今晚没被朕宠幸的事情,宫中只怕没几个人乱说了。”
池慕秋道:“皇上不必担忧,三姐姐不管怎么样,也不敢跟皇上作对,现在这种非常时刻,太后和池家都不会对皇上怎么样。”
东陵绝点点头,想了想,道:“不过慕秋,你还是得加快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