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和挤眉弄眼的样子,池木木道:“那就辛苦李公公了。”
李和口道不敢,连忙推开门让池木木进去。
东陵绝向来不喜欢下人近身伺候,是以承乾殿内通常是安静异常,走进来,甚至能听到沙漏轻轻流动的声音。
这一次,东陵绝没有批阅奏折,手里拿着一本手札在看。
池木木眼尖的发现,这不就是上次她无意中看到的那本手札吗?
东陵绝此刻面色冰冷,眼中却有一抹不可察觉的愤怒和悲伤。
池木木心中一痛,他一定是看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吧。
当下便放轻脚步,让呼吸也变得轻柔起来,不忍打扰他。
东陵绝却还是听见了,合上那本手札,放进一个抽屉里,对上池木木时,便是温和的笑意。
池木木其实非常好奇那页被撕掉的东西,记载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可是眼下,却没有问东陵绝,只是笑问道:“皇上怎么知道我来了?”
东陵绝笑道:“你的轻功不错,却不知李和给你开门的时候,朕就已经听到开门声了,这皇宫上下,除了你以外,就是太后也不能未经通禀就进承乾殿来。”
池木木做懊恼状:“臣妾怎就没想到呢?”
东陵绝身子忽的腾空而起,转而落在池木木的身边,抱起她柔软的腰肢,一个转身,便抱着池木木落在一张椅子上,而池木木则落在他的身上。
“身体可好?恢复的怎么样了?”东陵绝的掌心摩着池木木的腰,隔着衣服,也能够感觉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
池木木笑道:“没什么事了,只需要好好休息便是。”
东陵绝含笑点点头,道:“那就好,朕还等着你呢。”
一句话,莫名让池木木的脸红了起来。
东陵绝大笑,将她的头摁在胸口,笑道:“来找朕有事吗?”
池木木被东陵绝摁在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池木木觉得分外安心。
“皇上忘了吗?我要给无名求一个恩典!”池木木道。
“嗯,朕已经挑选了一个合适的地点给无名起房子,到时候,他赎出那个女怜后,便准他起房子。”东陵绝笑了笑,道:“朕也给你的好四哥安排了一门亲事。”
“给四哥安排亲事?”池木木道:“皇上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池映寒跟她兄妹情深,又这么为池木木着想,可是不代表池木木就要拿他的终生大事开玩笑。
东陵绝道:“朕若不安排,只怕舅父就急不可耐了。”
“父亲?”池木木眉头一挑。
东陵绝点头:“如今东陵曼没了消息,秦夫人也外逃,朝堂看似安静,可是舅父却蠢蠢欲动,想要趁此机会抓住实权,眼下朕最大的依靠便是四哥,舅父知道四哥不能为他所用,便想在四哥的亲事上打主意。”
“四哥心智不全,若是找到一个合他心意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正好是父亲的人,那么……四哥就会听父亲的话。”池木木道。
东陵绝点点头:“舅父的算盘打的不错吧?”
“可是……皇上给四哥安排婚事,四哥会同意吗?”池木木知道池映寒的性格,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东陵绝也没有办法勉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