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细细摩挲着这巧夺天工的手钏,心中感概万分,这样的宝贝,得是何其珍贵,池映寒竟然就像送一根银手镯一般随意的让无名带了过来。
池木木轻摁暗扣,将手钏带在手臂上。
修长的手臂在略显粗犷却又精巧的手钏中,显得愈发的白皙修长,当真美不胜收,池木木这种喜欢简约的人,也是爱不释手,带着又打量了一会儿,躺下准备入睡,白荷却走进来,气呼呼的说道:“主子,皇后来了,说要见您!”
“她来了?”池木木刚躺下,懒得起身,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危险的看着白荷。
白荷点点头,道:“可不是吗?奴婢说主子您要休息,让皇后回去,可是她说在门口等着你,等主子醒了再说,奴婢怕她等的久了,宫中人会说主子您恃宠生娇,不把皇后放在眼里,所以才进来通告一声。”
池木木道:“让她进来吧。”
“嗯?让她进来?”白荷一脸不甘的说道:“主子,奴婢打发她走就是了,不知道她安了什么心思呢。”
池木木笑着摇摇头,道:“无妨,本宫正好要见见她,让她进来吧。这是长乐宫,她不能对本宫怎么样,也不敢!”
白荷想了想,道:“那好吧。”
不一会,池映月就走了进来。
没有想象中的憔悴和幽怨,她一身尊贵的皇后凤袍,头上戴着尊贵的凤冠,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装饰,整个人却显得尊贵异常,神态也是雍容华贵。
池木木暗暗惊讶,池映月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光凭她这一份淡定,就足矣证明。
“妹妹尚在床榻,不必多礼。”池映月脸上是得体的淡淡笑容,池木木明明没有要行礼的意思,她却还是这么说道:“本宫体谅你刚刚小产,便不用在旁侍立伺候!”
池木木淡淡一笑:“莫非皇后以为我会给你行礼,在旁伺候吗?”
池映月在床榻旁的椅子坐下,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若是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内容,倒真以为她们是亲密无间的姐妹。
池映月伸手,抚了抚头上的凤冠,笑盈盈说道:“本宫是皇后,就算没有了治理六宫之权,却也总是压着五妹妹一个头,你总是越不过去呢……”
池木木脸色一冷。
池映月继续道:“就算五妹妹当上皇后,也永远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她白皙的手指停在凤冠的凤头上:“这顶凤冠,本宫戴过了。”
“那又如何?”池木木脸色渐渐变得冰冷:“在这个后宫,任何的名份都是假的,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池映月眼神一冷,却笑问:“是什么?”
“是皇上的爱,得到皇上的心。”
池木木淡淡而笑:“宠爱还会随着年龄而失去,可是皇上的心若在谁的身上,哪怕只是一个宫女,也不影响什么。皇后那么聪明,难道想不通这个道理?”
“怎么?你不装了吗?”池映月眼神冰冷的看着池木木道:“我以为五妹妹会一直假装成那个木讷的废物呢。”
池木木道:“三姐姐今天既然单独来看我,想必已经知道了我对付氏做下的事情,如果你聪明一点……应该还知道是我让小七知道你跟付氏做的那些丑事吧?”
池映月轻轻拍手,开心的说道:“五妹妹真聪明,可恨那些人,偏偏要说五妹妹是个废物,害的本宫也跟着误解了五妹妹,当真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