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虫鸣的叫声。
周围似有阴森森的冷风吹来,灌入他的衣领,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道:“有,有人在吗?”
还是没人回答,他强支起身子,站起身来,四周打量一圈,却没有他大哥二哥的踪影,连池木木的身影也没有。
怎么回事?
如果池木木死了,大哥和二哥逃了,他应该看到池木木的尸体啊。
如果没有成功,他们被抓了的话,昏迷的他也应该被抓走,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他的脚踩到一滩黏糊糊的水渍,以为是春雨留下的污泥,愤怒的甩甩脚,想低头咒骂两声,目光刚一看到那谈所谓的“水渍”,竟吓的大叫一声,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这,这这,这是什么?”
他吞吞吐吐,脸色吓的毫无血色,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却见那一滩黝黑的水渍,被月光一照,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是一滩血水,发着恶臭的血水!
他拼命的往一旁挪去,手触到一处柔软,本来已经惊吓不轻的他,颤抖的转过头,竟看到是一只烂了一半的手……
“啊,啊啊!”
他又大声叫了起来,待看清楚,却发现那只手,从手臂的方向开始,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腐烂……
腐烂的肉流在地上,变成了一滩血水,就连那白森森的骨头,也像是白雪被开水浇过一半,静悄悄的被融化……
“大哥!”
他忽然看到那只手上无名指上带着的一颗翡翠扳指,大叫一声:“他们,他们竟然将你的尸体都给化了,啊,啊……”
他大喊大叫,从此,冷宫里,莫名的多了一个疯掉的太监……
池木木回了长乐宫后,发现白荷已经在焦急的等待,站在长乐宫门口来回的走动,显然已经知道她失踪的消息,在门口等。
“白荷,进去吧。”池木木道。
“主子,怎么去了那么久?”白荷看见池木木,松了一口气。
而小胖看见白荷,悄悄钻进了池木木宽大的披风斗篷里,只留着两只眼睛看向外面。
“进去再说。”池木木沉着脸,道:“皇上回来没有?”
“还没有,不过派人来说,子时前会回来。”
池木木点点头,东陵绝就算想回来,只怕也会被人绊住。
池映月,她竟那么着急,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她的命。
那么,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池木木道:“知道了,派人打水来,我要沐浴换衣。”她现在出了一身汗,全身难受的紧。
“是。”白荷不敢多问,忙让人打了水来,给池木木沐浴。
池木木将小胖放在茶几上,轻轻说道:“小胖,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洗澡,很快就回来。”
“叽……”小胖点头,乖乖趴在茶几的被子里,连脑袋都缩了进去,看起来,它似乎有些累。
池木木也没在意,转身去屏风后面沐浴。
她昏昏沉沉的,加上今晚的经历太错刺激,消耗了不少经历,在浴桶里睡了不一会儿,池木木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木木被一阵痒酥酥的感觉挠醒,她有些愤怒的睁开眼睛,却先是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眼前,是一个熟悉的俊颜,一脸笑意看着池木木。
池木木笑了笑,道:“皇上回来了。”
东陵绝伸手去捞池木木:“嗯,水都冷了,你怎么大半夜的泡在里面,也不让人在身旁伺候。”
池木木躺的腿都僵硬麻木了,对东陵绝道:“臣妾被人下了迷药,险些丧命,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回来洗澡,迷药发作,才睡了过去。”
东陵绝脸色一沉,冷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