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极好,若是换成平时,御花园里必定聚集了不少秀女和妃嫔赏花吟诗,今天发生了判断,御花园里安安静静,没有几个人经过。
“主子,这里面有宫女的衣服,您快点换上,奴婢在这里给您把风!”
白荷将那揉成一团的披风递给池木木,池木木忙接过来,走到一处假山后面,将披风解开,迅速的换了那套宫女的衣服。
白荷接过池木木换下的衣服,看着她衣服里面染上的血迹,一脸忧色道:“主子,你受伤了吗?”
池木木摇头道:“不碍事,快些走吧,不然皇上醒了,我就去不了了。”
“是!”
白荷不敢多说,主仆两人乔装成宫女,拿上长乐宫的令牌,倒是顺利的出了宫。
出了宫门,两人租了一辆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刑部。
池木木花费不少银子,几经周转和盘问,总算是见到温寄柔等一众池家人。
这次被打入天牢的,除了大哥池傲涵之外,多半都是女眷,最大的便是池家的老太君,而最小的,便是她那两个孪生的姐妹,今年不过八九岁的孩子。
昔日里风光而又娴淑的池家女眷,此刻在天牢里,一个个都是衣衫凌乱,身形狼狈,甚至有些还骂了起来。
池冥河虽然谋逆可恶,可是他终究没让长子池傲涵参加此次战役,池木木细细想来,这个自私的父亲,只怕是为了保下自己的血脉!
他真是好算计,不管是池慕秋还是池木木,这两个背叛他的女儿,不管谁成为东陵绝的枕边人,都不可能看着池家这么多人全部跟着一起陪葬!
他虽自信满满,却也为池家的血脉留了后路!
池木木被狱卒带到关押温寄柔的地方,温寄柔和付氏以及池家老太君关押在一起,付氏和温寄柔尚算镇定,唯有池老太君,老泪纵横,闭着眼睛,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在不停的哭诉,好像是在为池冥河的死而哭泣!
只是付氏和温寄柔都似有些麻木,离老太君有些远,显然已经不想再安慰她了!
狱卒离开,池木木便摘下头上的帽檐,一脸焦急的看着蹲坐在那里的漂亮少妇:“大嫂!”
听到声音,温寄柔的眼睛一亮,忙抬起头,见是池木木,眼神更加的惊喜:“五妹妹,你总算来了。”
付氏和老太君也抬起了头,付氏那死灰一般的眼瞳里,闪烁着一抹奇怪的情绪,唯独池老太君,一脸阴毒的看着池木木,厉声呵斥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还敢来这里……”
她本来瘦弱无力的躺在那里,见到池木木来了,就像忽然被打入鸡血一般,猛的冲过来要抓池木木:“你父亲死了,你三姐姐也被你害死了,你高兴了,你开心了?你这个不祥之人,你这个贱人……”
白荷的脸瞬间吓的惨白,显然在池家这些年,对池老太君的惧怕已经深入人心。
池木木却整个脸都沉了下来:“你如果想活命的话,最好还是闭嘴,不然,现在那些狱卒或许就会过来杀了你!”
“他,他们敢!”池老太君盯着池木木看了许久,吞吐道:“我是池家的老太君,我的儿子是大将军,谁敢!”
池木木一头黑线,脸色阴沉的愈发厉害:“你的儿子已经因为你的固执和怂恿,因为你对庶女的鄙视和对嫡女太过重视,才会让池家垮了,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好女儿,一个谋反,一个想当女皇,池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你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