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小心的将茶水递给东陵曼,东陵曼还是老规矩,端过温度适宜的茶,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嘴对嘴的给池木木喂下去!
喝下去后,东陵曼又亲自小心翼翼的给池木木喂了一片新的参片。
白荷站在一旁却没有下去,而是一脸担忧的盯着池木木看了一会儿,忧虑道:“爷,您说主子她还能醒过来吗?”
东陵曼心中其实比白荷更没有底,只是想起白荷曾经以自己的性命救过池木木,又是池木木身边跟随最久也最得力的力,当下便是一声叹息,安慰道:“希望东陵绝赶来之前,她还没有断气!”
白荷又是一阵沉默,深深看了东陵曼一眼,道:“皇上能赶过来吗?”
东陵曼没有说话,就算东陵绝马不停蹄,也会赶上三日三夜,哪会这么早就赶来呢?
何况……如今的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赶过来。
“不管他能不能赶过来,若她真的不愿意醒来,也怪我们都没有福气,以后没了跟她一起生活下去的日子。”
东陵曼沉吟片刻,伸手温柔的扶了抚池木木鬓发的碎发,低声说道:“若能在她入土前见上一面,只怕她到了地下,也会高兴一些的。”
白荷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对东陵曼哽咽道:“王爷说的对,奴婢以前其实非常不喜欢王爷您,觉得你太过霸道,总是欺负我们主子,总是想让我们主子离宫跟您一起离开。”
“其实你是希望你的主子留在宫里,跟其他许多的妃嫔一样,一心等待争取皇上的恩宠,对吗?”东陵曼竟然没有发脾气,声音难得的温柔。
白荷点点头,道:“对,奴婢也就这点出息,只是……自从王爷上次故意让他来送我去大理,又护着我回来,奴婢才知道,王爷心里其实很在意主子的想法,您知道主子担心我的清白,所以才……”
她脸颊一红,停顿了一会儿,道:“主子这次被炸伤,也让奴婢知道,主子这样的性格,其实根本不适合皇宫的生活,您不知道,奴婢现在有多希望主子醒过来,好好跟着王爷,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
东陵曼淡淡一笑,唇角笑出淡淡的纹路,俊美的脸颊愈发显得俊朗神俊了:“你能够这么想,我也安慰不少,至少代表我收买了她身边的人,若她还能有机会醒来,我便娶定她了!”
白荷也忍不住笑了一声,转头深深看着池木木的眼瞳,痴痴道:“若是主子真能醒过来,该有多好!”
东陵曼又是一声叹息,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以后别叫我王爷了,我已经不是尊贵的一字比肩王,而你的主子也不再是宫里高高在上的池贵妃了!”许久,东陵曼又低声说了一句。
白荷点点头,道:“王爷所言极是。只希望主子能够生活的好一些,再好一些,那便最好了,唉……”
东陵曼沉吟下来,许久都没有再说话了。
“爷,爷……”
清水的声音忽然咋咋呼呼的传了过来,东陵曼和白荷同时脸色疑惑的看向门外。
怎么回事?
很少看到清水这么失态的时候。
东陵曼的眉头沉了下来,这么些天来,景园的人都知道,在这个院子里,是最不能大声喧哗的。
怎知,清水还未等召唤,却猛的一下推开了门,根本不及细看东陵曼眼中的神色,犹豫的说道:“爷,他,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