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秋的神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还是为了池木木,对吗?”
东陵绝神色愈发的冷漠,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池慕秋冷笑连连:“难道皇上,忘记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
东陵绝只是一味沉着脸,一个字都没说。
东陵绝又是连连冷笑数声,道:“当初我们约定,只要我帮皇上偷取父亲的兵符,皇上就会让我的孩子当皇帝,让我成为皇太后!如今……又变成东陵曼了,终究还是为了五姐姐吗?”
东陵绝冷道:“你的孩子已经没了!”
池慕秋苦笑几声,对东陵绝道:“孩子为什么没了?皇上没责任吗?如今,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的抛弃臣妾?”
东陵绝的神色愈发的冷漠:“孩子为什么会没了?那是因为你一心至她于死地,朕不会同情你,更不会为你报仇。东陵曼虽然杀了你的孩子,那是因为,你想杀了木木!”
池慕秋脸上的悲伤之色一点点的沉静下来,眸光深邃的看着东陵绝,盯了半天,才冷冷说道:“皇上就这般狠心,在你的心里,除了五姐姐之外,我,我的孩子,便什么都不算吗?”
东陵绝神色愈发冰冷:“既然你这般不讲道理,那朕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东陵绝说罢,冷冷站起来,往外走去。
池慕秋看着东陵绝离去的背影,唇角渐渐扯出一抹悲伤的笑容。
她起身,缓缓穿上鞋子,低声说道:“皇上,你那么维护她,不想让她知道真相,我偏偏不让你如意,我不能一个人受苦,我也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受苦啊……”
苏州,景园。
池木木和东陵曼回景园不久,花穗就沉着脸也跟了回来。
东陵曼和池木木皆觉得不对劲,东陵曼道:“那么快回来,被发现了么?”
花穗虽然表面是他们的随从贴身丫鬟,实际却是非常厉害的暗卫,若是这么轻易就被人发现,东陵曼自然不会轻易饶过花穗。
花穗脸色一白,垂头道:“他们似乎知道奴婢会跟上去,站在那里等着。”
“那你就自动送上门了么?”东陵曼神色更冷。
花穗连忙垂首,摇头道:“奴婢觉得不对劲,一直躲在暗处,只是她们却高声说,秦夫人有请爷跟夫人过门一叙。”
“是么?”东陵曼碧色的瞳孔一眯,看向池木木。
池木木冷道:“看来,秦夫人是早知道池记是我们的产业,之所以让那黑纱女人先来闹事,只怕是为了引我们出现。”
花穗听池木木这么说,当即松了一口气。
东陵曼亦点头道:“我就奇怪,她怎会到苏州来,原来是为了找我们。”
“要去见见吗?”池木木问。
东陵曼苦笑一声,道:“就算我不想去,为了你的好四哥,只怕你也想去吧?”
池木木笑道:“你果然很了解我。”
“嗯。”池木木轻轻点头,低声说道:“她既有心要找我们,就算我们不去相见,她也会想办法到景园来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