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嫔点点头,道:“池小姐以前见到我们,都是避开了走,客客气气的,低眉顺目,眼睛都不直视。其实……我们在闺阁的时候,也都是认识的,可是后来,自从皇上召见的次数多了,她见到我们也不避开了,都是以姐妹相称,连敬称都省下了,而且……有时候还会在我们面前炫耀,说自己多了解皇上,娘娘也知道,我们见皇上的时候本就少,再加上对娘娘心怀感念,所以根本就……唉……”
看着如嫔的样子,池木木想,她说的一定很隐晦,她昏迷的这段时间,池玉琴一定很嚣张。
“我知道了!”池木木冷冷说道。
“娘娘,其实皇上病好了,我们多一个姐妹也没什么,只是……臣妾觉得,池小姐这样,未必有些对不住娘娘,所以臣妾才来告诉娘娘的……”
“如嫔,你小心是好,可是不必太过谨慎,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再解释了。”池木木叹息一声,道:“也难为你了,毕竟我跟她是亲姐妹,你会担心,也是应该的。”
如嫔一脸感动的对池木木道:“娘娘能这么想,臣妾就很高兴了。”
“嗯,你退下吧,我会仔细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池玉琴真的有那个心思……本宫断不能容她!”池木木声音冷漠的说道。
“那臣妾就告退了!”
如嫔退下去后,花穗走过来给池木木换茶,池木木问道:“花穗,刚才如嫔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听到了!”花穗点点头,道:“果然,池家除了主子之外,就没一个好人,主子当时就不应该心软留下她!”
池木木摇摇头,道:“她有这样的心思,固然不好,可是……我想试一试皇上!”
“试一试皇上?什么意思?”花穗不解的看着池木木。
池木木道:“皇上说的那些话,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或许……池玉琴是一个很好的试验品,既然她自己送上门,那么本宫也不必客气了。”
花穗似懂非送的看着池木木,思索了半晌,才眼眸一亮,道:“花穗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主子,太阳大了起来,您要不要进去?”花穗见太阳渐渐大起来,又开始热了,便问池木木。
“我现在看到寝宫的床榻就眼晕,你去端了装冰的盆子来给我扇风,在冰上面镇一个西瓜和蜜瓜,等会你家王爷来了,正好可以吃。”
“是,花穗这就去。”花穗笑嘻嘻的去了,池木木便让花穗拿了一盘围棋来,开始教花穗下五子棋。
花穗能够一直伺候在东陵绝身边,虽然不说精通棋艺,却也是个雅人,所以见到池木木说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颇有些不屑。
池木木却笑着说道:“花穗,别小瞧了这个游戏,要赢可不容易!”
花穗还是有些不信,抱着轻慢的态度跟池木木下几盘都是输之后,便也开始认真起来。
“主子,这五子棋看起来简单,原来那么难呢!”花穗摩拳擦掌:“刚才被主子骗了,现在花穗要努力一点才行,要赢回来!”
花穗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声清朗的男子声音,说道:“什么棋啊?花穗也会认输吗?”
阳光下,站着一身紫袍潋滟的东陵曼,碧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愈发的耀眼,雪白的容颜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赏心悦目,比这院子里的任何一处美景都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