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她意外的是,等到在皇宫门口集合的时候,发现池玉琴也在出行的列队里。
她早已对东陵绝绝望,可是看到池玉琴出现的那一刻,心还是刺痛的厉害。
东陵绝就那么宠池玉琴,那么离不开池玉琴吗?
深吸一口气,池木木跟东陵曼交代一番,率先踏上了马车。
这次随行的人丫鬟,只有花穗和清水,宫中的宫女,池木木不信任,而白荷怀了身孕,不方便跟随大队伍出行。
上路之后,东陵曼凑近池木木,告诉她,白荷和她的夫君,以及东陵曼安排的一批可靠的暗人已经先去了他们之后要去的地方。
他已经将池记的财产也随之转移过去,等白荷她们安顿好,池林也会跟着过去,让池木木一切放心。
池木木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东陵曼微微一笑,道:“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却很繁华,又不容易被人发现,你放心吧,我都已经做好了安排,你只须享受这次旅行,好好想想该怎么敲醒你那忘记你的四哥吧,如果他重新记得你的话,或许……我们的逃离和新的居所,会更加的安全。”
虽然东陵曼没有明说,可池木木已经自动脑补,认定这次东陵曼选定的藏身之处,一定是个交通交界之地,或许还是受到南翼国保护的地方。
这三天来,都在马不停蹄的赶路,遇到驿站便草草休息用餐,有时候,为了节省赶路的时候,甚至会在半路搭帐篷,或者直接在马车上休息。
这天雨后,夕阳分外的美丽,池木木弃了马车,在东陵曼和无名的保护下,小心的骑上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欣赏着湖光山色,欣赏着美丽的夕阳。
这样的下雨,一场雨后,夜幕又快降临,空气格外的清醒,池木木骑在马上,看着火红的夕阳,心情说不出的美好,仿佛有什么事情,也都在一时间给忘记了。
“唔,呃……”
池木木正跟花穗和无名谈笑,忽然听到身后,池玉琴的马车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池木木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这种“声音”,从赶路的那天开始,就会时不时的传来,尤其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
东陵绝的身体有多么的精力旺盛,池木木自然非常清楚,所以,每每听到这样声音的时候,他都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每一次,她多心如刀绞。
听的多了,心也渐渐变得麻木,不知道是疼的麻木,还是已经习以为常,不再那么疼了。
“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这么美的景色,赶路岂非可惜?”东陵曼见池木木脸色不好,便笑着提议,道:“在前面的空草地上扎营,我们来一顿烧烤盛宴,你不是很喜欢吗?反正时间还来得及,不会赶不到南翼国参加登基大典的!”
池木木点点头,道:“好,走吧!”
池木木脸上带着笑意,扬鞭走快了几步,想离那闹人的声音远一些,再远一些。
“小心,不要跑那么快!”
她的马儿一飞扬起来,身后几人都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