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轻唤了两声,东陵曼已经累的睡着了,手却还在本能的给她挠痒痒,看着他疲惫的脸色和眼睑下面的青黑,池木木极是不忍,轻唤了一声。
东陵曼猛的睁开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池木木,道:“嗯?痒吗?”
说着,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了。
“不痒了,我已经不痒了!”池木木伸手轻拍了拍东陵曼的手臂,将他手上的白色扇羽取下,笑着说道:“你给我挠了一晚上么?你看,我已经好多了!”
池木木伸出修长洁白的手臂。
手臂上还残留着浅淡的印子,她肌肤本就白皙细腻,上面残留着浅淡的红色印子,又不怎么看的出来,反而显得她手臂的肌肤白里透红,当真说不出的诱人。
东陵曼的眸光顺着手臂上移,落在那藕荷色的兜肚上。
肚兜上,绣着几朵颜色稍深的花朵,高高耸了起来,中心的位置,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东陵曼干吞了一口唾沫,天知道这是早晨,正是他最活跃的时候。
“你看哪里呢!”
池木木一下感受到东陵曼的目光,眼睛一瞪,冷冷的说道。
“呃……我不是……有人来了!”
东陵曼的话刚说了一半,却忽然伸手,将池木木紧紧搂入怀中。
若不是听到外面响起了清晰的脚步声,池木木一定会怀疑东陵曼是故意的。
东陵曼一抱住池木木,便本能的伸手拉起薄被盖住池木木的后背和肩膀。
“你们在干什么?”
东陵曼手忙脚乱的包裹着,还未完全裹上,便听到一道冰冷深沉的熟悉声音。
东陵曼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太过紧张,那薄薄的被子一滑,便露出池木木雪白的香肩!
池木木和东陵曼的脸色本能的出现一抹慌张。
“你们……”
一道欣长的身影走到两人面前,东陵绝冰冷的神色充满了肃杀的冷意,眸光狠狠的瞪着池木木:“皇后,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东陵绝的声音充满了失望、鄙夷、不满,那浓烈而又厌恶的眼神那般深邃的看着池木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毁一般!
池木木的心“咯噔”一下,飞速的往下沉了下去。
东陵绝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语气,这样厌恶的神态?
“我……我……”池木木吞吞吐吐,半晌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森冷的眸光直直瞪了东陵绝身后的池玉琴一眼,道:“皇上带着你的新妃是来炫耀,还是来捉奸的?”
“你……”
东陵绝咬牙切齿的看着池木木,池木木甚至能够听到他拳头捏的咯咯响的声音。
“皇上,我跟曼王爷没什么,他只是在帮我度过难关而已,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告诉你,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现在我说完了,你也炫耀完了,可以离开我的帐篷了!”
池木木看着东陵绝的神情,不由就是一阵厌恶伤心。
他凭什么用这种兴师问罪的神态和眼神看着自己?
他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皇后,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东陵绝的神色倏的变得冰冷,猛的上前一步,凑到池木木眼前,冷道:“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你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