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不得不承认,池映月的娇柔配合着南宫辰逸的健壮和俊朗,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是那么的般配。
只是越是这样,她心里便越难过,仿佛随时都会窒息,呼吸不过来一般。
“如果不喜欢这些食物,喝碗汤吧!”
东陵绝默默在一旁给池木木倒了一碗汤,推到池木木的面前,然后凑到池木木耳边,不动声色道:“她故意这样,东陵曼死了,你已经够伤心了,你身子不好,想想你腹内的孩子。”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说的也很迅速,说完之后,飞快的离开池木木的耳畔,旁人根本看不到。
池木木怔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慌忙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
东陵绝说的对,如果她再激动一下,很可能就会当场吐血犯病。
“怎么?东瑜皇后不喜欢吃南翼的食物吗?”南宫辰逸听到什么,转头问池木木。
池木木轻轻颔首,道:“对,有些吃不习惯!”
南宫辰逸笑了,手更加紧的握住池映月的手,高声笑道:“那也真是巧了,孤虽然是在东瑜长大,却极喜欢南翼的食物,木丫头一来也爱上这里的食物,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池木木心更痛,却点点头,艰涩的说道:“四哥说的是,只是……你能别称我为皇后吗?你以前都不是这么叫我的!”
“哦?那孤以前都怎么叫你的?”南宫辰逸放下手里的筷子,饶有兴味的看着池木木问道。
池木木笑道:“你以前都是叫我木……木……”
一句“木丫头”几乎脱口而出,只是话到嘴边,几次却说不出来。
池映月在那便,眼神阴历的厉害,狠狠的看着池木木。
南宫辰逸却在一旁笑着说道:“孤以前都叫你木木,对吗?”
木木?
池木木叹息一声,愈发苦涩的点点头,道:“对,你以前都是叫我木木的。”
“那孤以后就这么叫你!”南宫辰逸指了指池木木面前的乳鸽盘,道:“这食物很是滋补,木木你怀着身孕,要多吃一点。”
池木木点点头,脸上愈发的沉静,只是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
太多太多的伤痛,此刻汇集在一处,那么奇妙的,她似乎没有那么痛了,因为她真的已经麻木了。
东陵绝在一旁,眸光阴历的看了池映月一眼,随即又看向西门风华,道:“太子殿下,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时间?”
“嗯?”一直在陶醉欣赏舞娘跳舞的西门风华忽然被东陵绝点名,忙回头,疑惑的看着东陵绝:“本宫无佳人相伴,时间多的很!”
“那么……不如今晚我们约在南翼的御花园里一叙如何?”东陵绝转头,看向南宫辰逸,道:“这毕竟是南翼皇上的地盘,不知道您介意不介意,将宝地借我一用?”
南宫辰逸饶有兴味的各自看了两人一眼,然后颔首道:“不介意,孤一点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