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本已经收敛的泪水禁不住再次流了下来,怔怔看着东陵绝,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呢?”
东陵绝叹息一声,道:“朕也不想,只是许多事情……朕都生不由己,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你就会受到伤害!”
“我会受到伤害?”池木木不解的皱起眉头,深深的看着东陵绝,道:“难道比我受到这样的伤害还要深吗?还有什么事情是比爱人背叛更痛的伤?”
东陵绝叹息一声,道:“有,木木,你相信朕,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朕又怎会……你可知道,朕要日夜面对池玉琴那样的女人,该有多么的辛苦?你可知道?朕每夜假装宠幸她,没人的时候,却要她跪在旁边伺候,永远都不能上朕的龙床!”
“怪不得。”池木木深深的震惊了一下,满脸诧异的看着东陵绝道:“怪不得池玉琴每次回宫后,脾气都极大,要找借口惩罚身边的宫女出气,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东陵绝点点头,道:“对。她为了荣耀和脸面不敢出声,而朕正好可以利用她,其实这一切……都是幕后有人主使,拍了蓝沁来威胁朕这么做的。”
“威胁?”池木木眉头高高的挑了起来,看着东陵绝,半晌才不解的说道:“是什么事情,竟然能够威胁你做这些?”
东陵绝点点头,道:“为了你的胎儿和身体着想,对方是用什么威胁朕的,朕就不告诉你了。”
东陵绝的眸光忽然落在池木木的手腕上,盯着她那根金刚钻的手镯认真看着,道:“不过,对方的最终目的是你,以及你手上的这根手镯!”
“手镯,和我?”池木木惊讶的抬眸,深深看向东陵绝。
东陵绝轻轻颔首,语重心长的说道:“对。手镯和你!”
“这人是谁?”池木木心中似乎已经有了某种奇怪的直觉,忙问东陵绝。
东陵绝沉默不语,皱紧眉头,深深看着池木木。
池木木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的浓烈了,脸色一沉,正色问东陵绝道:“到底是谁?是不是……”
东陵绝叹息一声,道:“对,正是西门风华。”
池木木的瞳孔猛的一阵收缩,思绪千折百转。
“如此说来……当初怂恿东陵侯谋反、蓝沁背后真正的主人,池映月的合伙人,全都是这个男人了么?”池木木仿佛为了确认什么一般,看着东陵绝再次认真问道。
东陵绝轻轻的颔首,道:“正是他!”
“呵……”池木木冷笑一声,咬牙道:“竟然真的是他!”
东陵绝点点头,不由的叹息一声,道:“你这么聪明……应该能够感觉到,这段时间,你见到他的这段时间,他跟平时大不一样,有些古怪?”
池木木轻轻颔首,点头道:“确实。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想起西门风华有意无意间凑到池木木耳畔说的那些话,那总是有意无意挑逗的言语和神态……
只是,这个男人身边应该是美人如云,姬妾环绕,为什么会对池木木这样一个有家室,还怀着身孕的女人有兴趣呢?
“朕猜想……应该跟你的命格有关。”东陵绝似看出了池木木的心思,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