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南宫辰逸如今已经恢复了理智,以他的聪明,总有一天,一定会明白池木木的一片苦心……
“那就好。”花穗似松了一口气,说完这句话之后,复又跪在地上,对池木木惶恐道:“主子,刚才是奴婢斗胆,还请主子治罪。”
池木木知道,以花穗的性格,加上池木木最近的表现,她要是什么都不说,那才是奇怪了。
以花穗跟东陵曼的关系,加上花穗对东陵曼的感情,花穗这样说,亦是情理之中的。
“花穗,你起来吧。”池木木叹息一声,道:“时辰不早了,该去上香了,擦擦牌位,跟东陵曼说说心里话吧。”
池木木的语气很是平静,花穗一时间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有些担忧的抬头,试探的看了池木木一眼,犹犹豫豫的说道:“主子,您……您怪奴婢的话,奴婢是不会……”
“花穗,我说了,叫你起来。”池木木沉着脸,认真的看着花穗,花穗却不敢动,脸色更是惨白一片。
她伺候池木木这么久,池木木的性格她多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池木木眼下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心中有气。
池木木叹息一声,深深看了花穗一眼,亲自伸手扶她起来,道:“你说的都对,我又怎会怪你?”
“那主子您……”花穗有些担忧的抬眸,看了池木木一眼:“主子您自己心里也难受,花穗这么不懂事,你……”
“花穗,你说这些都是应该的,为了东陵曼,你也应该这么说。放心吧,我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也明白你这么说的动机和原因,你赶紧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花穗见池木木说的认真,方松了一口气,忙点点头,笑道:“主子,那花穗就先下去了,您好好休息。”
池木木点头,待花穗走后,方拿起那杯热热的茶水,放在手里慢慢的暖着,让冰冷的指尖一点点的恢复温度。
“来呀!”池木木莫名唤了一声,声音刚落,空中便落下一个深色冷漠的人。
“让你们办的事情,都查的怎么样了?”池木木声音冷漠,淡淡的问了一句。
“杨威没有远去,而是跟了一个双腿有残疾的年轻男子!”
眼前一个年轻却又冷漠的男人声音传来,只见这人身材高大,全身都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冷着一张脸,垂着头,若是仔细去看他的容貌,会发现他不过是个容貌非常普通的年轻男子,若是放在人群里,实在是太不显眼了。
这人,便是池木木手底下最厉害的暗人,池木木取名叫其:天枢。
一个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名字。
当然,天枢也不枉费池木木的信任,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暗人,为人谨慎,办事牢靠,很是有一套。
“双腿有残疾的年轻男子?”池木木蹙着眉头,一脸不解的想了半天,才喃喃道:“你看着,杨威像是被威胁的样子,还是自愿的?”
杨威抬起一双冷漠却尖锐的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盯着池木木看了看,才谨慎道:“依小人来看,杨威应该是自愿的,跟着这个男子。”
“那就更奇怪了。”池木木蹙眉,思索了半晌,方道:“杨威应该衷心于我才对,东陵曼已经死了,若他不想跟着我一个女人,也不必如此出卖我,难道……他跟着的那个人有什么古怪?或者说,那个人有杨威什么把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