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点头,道:“嗯,已经进入秋天,到了晚上,天气便越来越凉,酒菜稍稍一放就冷了,再热也没了味道,不如刚炒来的好。”
清水点头,奇怪的看了花穗和池木木一眼,发现两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清水本是一个极聪明又细心的人,只是池木木和花穗一向主仆和睦,清水自然想不到适才两人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便有些懵里懵懂的问花穗道:“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伤口复发,哭过了?”
“你才哭过。”花穗愤愤的瞪了清水一眼:“我的伤都已经好了。”
“你明明……”
“清水,你去四哥那边问问,看他什么时候能过来。”池木木出生打断了一脸迷茫的清水,知道再问下去,只怕两个丫头就真的要吵起来了。
“是。”清水虽然奇怪,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再多问,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去洗洗吧,待会四哥来了,还要你们伺候,让人看着还以为你怎么了。”池木木对花穗道。
花穗脸一红,点头就往外面走去。
看着花穗的背影,池木木叹息一声,有时候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对下人是不是太好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她的思想和对待下人的态度,就已经让人够奇怪的了,加上她对花穗和清水的宽容,别人更是觉得奇怪无比。
只是,下人也是人,何况花穗和清水两人伺候的很好,更重要的是,花穗毕竟算是东陵曼暖床的枕边人,她如何忍心苛待?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花穗的提醒,池木木的脑子里,总是不断的回旋着跟东陵曼分别时,他那不停的回旋的眼神,已经那痛苦的声音……
“主子……”清水担忧的声音传来,池木木才猛的醒转过来,挥断了脑子里的思绪,猛的抬起头,看向清水问道:“怎的就回来了?”
清水点头,道:“奴婢刚出门走了一会儿,就遇到四少爷身边的人,少爷派人来说,再过一刻钟,就从他那边出发过来了。”
池木木点点头,一脸肯定的说道:“那你现在去吩咐人开始上酒菜,想来从那边过来,正好上的差不多了。”
清水点点头,见池木木也是一脸悲戚,竟跟刚才花穗的神情有几分相似,看了看池木木的身后,忍不住问道:“主子,您怎么了?花穗那丫头去了哪里?怎么不在主子身边伺候?”
池木木如今是怀了身孕的人,本就容易多想,身边更是缺不了伺候的人,怎么花穗是越来越怠慢了?
“我让她去洗漱了,免得待会四哥来了在旁边伺候,看出她哭过了便失礼了。”池木木温和道。
清水想了想,犹豫的看着池木木,道:“花穗真的哭过?她……”
“没什么事。”池木木叹息一声,道:“不过是想起你家爷了,跟我说了几句,后来进去上香,就哭了起来,你就别问了,免得又引得她伤心。”
清水听了,忙点点头,方明白是怎么回事,叹息一声,道:“主子说的是,奴婢明白了,待会不提便是。”
说着,清水就去吩咐厨房准备准备饭菜。
不一会儿,花穗便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接着,就开始一一上菜,花穗忙着指挥上菜摆设,池木木就独自进了卧房稍稍整理了容貌和妆容,等着南宫辰逸的到来。
南宫辰逸很准时,不到两刻钟,他就施施然走了过来,池木木亲自到门口迎接,笑容和煦道:“四哥过来了?”
南宫辰逸点头,抬头有些诧异的看了池木木一眼,觉得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