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电话里响起上次那个银铃一般的女声。
“你好,我找鲁雪琪。”吴源总算安心一些。
“哦,她刚回来,你等等。”银铃女生在那边大喊:“鲁雪琪,电话”
对面传来跑步声。
“还是那个结巴。”银铃女生呵呵笑着说。
“哼,再说他是结巴,小心我把你毒成哑巴”鲁雪琪咬着牙说。
“姐姐,我不敢说了,不敢说了,呵呵。”银铃女生讨饶,声音远去。
吴源暴汗,女神不是一向温柔甜美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
“喂。”鲁雪琪换成娇嫩的声音打招呼。
“额是我。”吴源支吾着说。
“我知道是你啊。你的电话打得真是时候,我刚回来,你的电话就打来了。”鲁雪琪嬉笑着说。
“其实,我前面还打过两次电话,你都不在。”吴源尴尬地说。
“是吗怎么没人跟我说呢”鲁雪琪疑惑地问。
“那两个电话是一个很凶的女生接的。”吴源不知道怎么描述那个女生,只好用“很凶”这个词。
“哦,是邱珍珍啊,她是那样的,不太喜欢管别人的事。”鲁雪琪甜笑着说。
不喜欢管别人的事,怎么喜欢勤快地接我的电话呢
“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生不错,挺热情的,声音也好听。”吴源回想着银铃般的声音说。
“你说钱丽莉啊,人是不错,对她有兴趣要不要我介绍啊”鲁雪琪呵呵笑着说。
“不用不用我有你就够了。”吴源心中一惊,刚才那话不会让女神多想,以为自己花心吧。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干嘛,呵呵。”
“我当然紧张啦,被你误会可是我最心痛的事。”吴源拍着胸脯说。
“得了吧,嘴巴这么甜,以前是不是跟其他女孩子也这么说过”
“没有绝对没有这辈子都没有我敢对天发誓”吴源信誓旦旦地说。
何止这辈子,前一世吴源好像也没对谁说过这么甜的情话,包括老婆。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这两天在忙啥”鲁雪琪静下来问。
“昨天嘛,我参加了社团的面试,今天看了一天的书。你呢”吴源刻意把和楚潇潇一起的事省去。
“你参加了什么社团怎么还要面试我报的英语角就不用面试,昨天还参加了第一次活动。”
“我报的是管乐队,对音乐水平和自身条件有要求的,但是能加入的话,会有津贴拿,还可以优先进学生会和申请入党。”吴源解释说。
“你们学院还有这样的社团啊,真好。咦你还懂音乐之前没听你说起过啊。”鲁雪琪疑惑道。
“只是略懂而已,呵呵。”吴源谦虚地说。
“那也不错啦。我想起来了,高中时你唱歌很好,应该是懂一点音乐的。那你进管乐队是演奏什么乐器的呢”
“我是吹萨克斯的。”
“萨克斯是啥”鲁雪琪又问。
“萨克斯啊,就是那种像大烟斗的乐器。”吴源以常人都能懂的方式给她解释。
“哦,我知道了,你会吹那个”
“不会可以学嘛”吴源不想漏底,只好敷衍一下。
“那你学好了要吹给我听哦”鲁雪琪俏皮地说。
“那是一定的,以后天天吹给你听都可以。”吴源好奇鲁雪琪的周末安排,便转移话题问道:“你这两天在做什么”
“星期六参加了英语角的活动,今天一直在图书馆看书,晚上去教室自学了,有位同学跟我探讨问题,回来迟了一点。”鲁雪琪说。
“探讨问题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吴源危机感顿生。
“男同学,很帅的哦你会不会吃醋呵呵。”鲁雪琪又开起玩笑。
“吃醋是当然会吃醋的,不过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呵呵。”吴源凄楚地笑笑说,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要表现得豁达一些。
“放心吧,我们只是探讨学习上的问题,不会往其他方向发展的,说好给你的机会,我一定会给你留着的。”鲁雪琪声音柔和地说。
“有你这话,我就不吃醋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对你放一万个,不对,是十万个心,呵呵。”吴源听了鲁雪琪的话,酸溜溜的感觉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