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吴源感觉自己过去确实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女生对自己稍微好点就觉得是爱。
楚潇潇每天还是定时给吴源发电报,吴源却再没抓过她的手。时间一长,楚潇潇的电报声慢慢听习惯,吴源也产生免疫力,可以无视了。
楚潇潇更加失落,电报也不发了。
周六下午,钱利伟突然对吴源说:“明天下午去踢场球呗”
“你会踢球”吴源诧异地问。
“怎么不会我们以前在古月经常踢的,我的队服都有好几件。”
吴源看看钱利伟瘦小的身板,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天天烟不离手的瘾君子还有力气在场上奔跑可不要跑两步就喘不上气,直接栽倒了啊。
1998年可没手机,栽倒了叫救护车都麻烦。
“你确定明天中午去踢球”吴源又问了一遍。
“嗯,确定以及肯定。我们班还有好几个会踢球的。”钱利伟说。
“好吧,把二班三班会踢的也叫上,人多热闹。”
放学后,吴源特地去找杨树,说了踢球的事。
“随叫随到。”杨树回复。
星期天中午,吴源先回家吃中饭,换好衣服鞋子,再闲散地走向二中体育场,借以消食。
二中是所初中,位于中心城区,体育场假期对外界开放,是踢球人的唯一去处。
吴源带着足球,一进场就受到热烈欢迎。当然,大家欢迎的不是吴源,而是吴源带去的球。
一边练习传球热身,一边等其他人,没过半小时,打整场比赛的人就凑齐了。
钱利伟来的时候,带来了周雅和楚潇潇。赵心怡对刚进班的一个酷哥感兴趣,留在学校没跟来。
“你怎么把周雅和楚潇潇带来了”吴源拉过钱利伟,悄悄问他。
“她们要跟来,我也没办法。”钱利伟表示很无奈。
吴源看一下两人的站位,彼此离得比较远,看来是不怎么对付。
“她们是你带来的,有事你负责。”吴源对钱利伟说。
“都是成年人了,又不会丢,放心吧。”钱利伟打包票。
两队人很快分好,杨树的二班一队,吴源的一班一队,三班的随便插进两队。
吴源看到自己队站前锋位置的人穿着“橙月”队服,好像是一班的,但想不起来叫什么。
“橙月”队是市一中非官方的官方球队,也是建队最早的一只校队。
说非官方,是因为这支球队没有获得学校的任何资助。从球衣,到球鞋,到教练,到训练,都是学生自发组织的。球衣球鞋和足球由一名队员的家长赞助,教练由一中的一名体育老师自愿担任,没有任何补助。队员由学生自己凭兴趣参加,训练利用下午放学到上晚自习之前的时间和假期,在二中和别人共用场地。
说官方,是因为一中领导正式承认这支纯野生的“橙月”队就是校队,市里组织的校际足球赛,都由“橙月”队代表市一中参赛。
对于一中校方的白嫖行为,城区学生都曾极力吐槽,说一中的领导算盘打得精,钱啊物啊场地啊什么都不出,“橙月”队取得了成绩却算学校的。但对这样一支纯靠信仰支撑起来的队伍,大家又是无限景仰的。
一中校方的做法带来一个不良后果,就是随着资助球队的学生毕业,“橙月”球队宣布解散。曾经的一代传奇,最终成为历史,“橙月”之后,再无“橙月”,一中也再无校队。
“橙月”队虽然成为历史,拥有“橙月”队球衣的学生却一直是大家崇拜的对象,就是不知道有的人水平如何。
就拿眼前这名曾经的“橙月”队员,吴源也不相信他的水平有多高。
原因很简单,吴源的小学死党是“橙月”队的后卫,吴源假期经常跟他们混在一起,印象里没有这名“橙月”队员。
难到是穿了别人球衣的水货
是不是水货,等会打起比赛就知道了。
此时,这名“橙月”正站在发球圈里,俨然自己就是一班的队长。
这架势,很像高三时碰到的郑伟。
吴源仍站在左边锋的位置,准备策应或者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