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成想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昏死的黄金蟒又站了起来,他双手捂裆,血已止住,那根肠居然被他用特殊粘土重新粘了上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他一边发疯似的用手指着段红衣,好像想要用手把段红衣的戳死,一边尽力字正腔圆的反复高喊着“八嘎”“婊子”“贱人”等词汇。
段红衣负手而立,冷冷的对着段思平说道:“有条狗乱吠,狗主人管不管!”
段思平“霍”一声拔地而起,揉了揉膝盖,赔笑道:“管,大孙子这就去管。”
面对黄金蟒,段思平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只听他朗声道:“老黄啊,差不多得了,做人最重要的是审时度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最蠢的人才会做的事……”
没等段思平说完,黄金蟒又指着傲狮说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日语,只见傲狮正在往嘴里塞东西,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刚才黄金蟒被嘎掉的蛋蛋么……
这时候傲狮已经一口炫掉了一个,黄金蟒怪叫着准备去抢救硕果仅存的另外一个,慌乱间竟忘记使用骨笛,而是单手去跟傲狮的大螯足较劲,结果可想而知,不仅没有将剩下的蛋蛋挽救下来,还被甩了个狗吃屎,下半身刚止住的血又汩汩而出,最后只得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也被傲狮囫囵吞枣般吃下。
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就算是见过大世面的段红衣也不能例外。
黄金蟒面如死灰,对着傲狮颤声道:“你这个孽障!”
沉默片刻又对段思平说道:“殿下,之前你答应过我可以随便拿城内百姓做人体实验的事现在如何?”(说的是土龙御人术)
段思平觑眼瞧了段红衣一眼,见她没什么特别反应,便点点头,说道:“你也看到了,祖奶奶已经骂醒了我,人体实验这种龌龊事肯定是不能做了。”
黄金蟒压着怒意,哑声道:“她只是一个附体的魂魄,能活多久?你确定要把宝压在她那边!那大理国的王位还要不要?”
“要,但我不需要你和你背后的势力了,我要靠自己去拿下这个位置。”
“我看你是疯了,单靠你自己能行?!”
“我想试试。”段思平斩钉截铁的说。
“那么说我们之间的承诺就此解除?!”
“我们之间充其量就是交易,谈不上承诺,你满足我上位的欲望,我满足你做变态实验的妄想,这是最卑劣的交易。”
“好,殿下如今想回头了,但“蛇冢”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们!”黄金蟒脱口而出。
“什么玩意!什么“蛇冢”!”段思平有些不耐烦了。
黄金蟒答非所问:“叛徒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总是你们都会葬身蛇腹,就连魂魄都会彻底烟消云散!”
“口气不小,我段思平求之不得,我现在巴不得什么“蛇冢”快点来,让我有机会除去你们这些毒瘤!”
“殿下,安息吧。”说着黄金蟒对着段思平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