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蟒见势头不对,立马拿起骨笛开始吹奏,只听一声如泣如诉、靡靡酥酥的笛声瞬间布满大堂房间每一个角落,像是女人幽怨的哭声,又像是情人在耳侧低语,忽然音调一转,音域拔高,像极了泼妇骂街!我仿佛看到一个女人,这根大腿骨的主人透过这根骨笛正将她的情绪毫保留的传达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包括傲狮!从笛声响起它的怒吼便没有停止过,场面逐渐失控,就连我扔出去一块大号的猪五花它居然也视而不见!这说明事情相当紧急难测了。
我怀疑那笛声就是控制傲狮的杀手锏!难怪黄金蟒敢把自己都难以控制的怪物给放出来,果然不出所料,傲狮的骨刺朝整个大堂规则的四散弹射!
一共十二发骨刺,左右骨翅各六,骨刺威力巨大,我左大腿左手臂各中了一发,阿桃左肩膀中了一发,有一发沿段祥兴侧脸而过,他用一阳指指力用巧劲拨开,但还是被骨刺带起的气劲划伤,段思平头顶中了一发,打落不少头发,七发落空。
黄金蟒那边一发没有!那种情况居然一发都没有射到他以及他附近,这只能说明一点,他已经开始掌控傲狮的行动权,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我中招是因为为了给后面那个送五花肉来的吓呆的蠢女人挡刺,好在先天真气跟开挂一样,一旦我出现生命危险,他立马从周天出来,这次出来的很多,因为情况非常紧急,我觉得刚才如果再中一发,可能周天里的先天真气他就要空了,但不知道是掌控先天真气来得早还是我命丧黄泉来得快。
“你……快走,等会更危……险。”我跟猪五花女说,虽然不是致命伤但创口大,流血多,比较疼。
猪五花女一拉头巾,露出本来面目,原来是日姬!
只见她一副星星眼的看着我,动情地说:“段公子,从未……从未!有过一名男子这样对我过!”她双手捂脸,羞涩着说:“愿意为了我付出生命!”
原来是恋爱脑,你一个红馆人什么男人没见过怎么还恋爱脑!我想骂她,但忍住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
“对对,段公子,我去给你们拿金疮药!”说完一溜烟跑向内堂。
“聊完了吗你们?”黄金蟒走到傲狮身边,扶摸着傲狮的大腿(傲狮太高了……)。
傲狮眼神不再抗拒,而是一种迷离,失去了之前的清明,它已经完全被控制。
如今我和阿桃都负伤,战力只剩段祥兴!
阿桃左肩膀负伤,她的少泽剑便用不了,我就不用说了,虽然先天真气不断的在治愈我,但需要大量时间,这期间我根本法动弹。
段祥兴擦了擦脸上的的血痕,朗声说道:“段家人的恩怨还是得段家人来解决,段思平,来么,单挑啊!”
段思平皱眉说道:“我这边形势大好,我干嘛要单挑!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这种低劣的招数也使?”
“低劣的招数?难道没用么!你不想亲手将我解决?这机会你要让给别人?”
段思平突然哈哈大笑:“他么的,为什么最了解我的人是我最讨厌的人!”他继续说道:“你就在不该跟我抢那个位置,有我在,你不行!”说着用右手食指左右摇了摇。
段祥兴笑道:“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真小人比伪君子可爱!”
段祥兴朝黄金蟒继续说道:“你的主子这个意思,你怎么说?”
黄金蟒使劲压抑眼神中的嗜血激情,硬生生挤出四个字:“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