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总是反复刷新着我与阿桃的三观,而那边段祥兴也是以手扶额,嘴角憋笑,“月姬,扯远了,先拐回来。”
“好的,殿下。”月姬语气温婉恭敬。
“说到哪了?对,清倌人,奴家一个清倌人,怎么能去侍奉殿下呢,这清倌人一旦变成了红倌人就是不可逆,以后只能靠皮肉吃饭,我是一万个不愿意。”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风二的耳朵一动一动,眼皮虽然闭着,可一对眼珠子在里头很不老实,滴溜溜的乱转,嘴里含着的半个蛇胆也没了,显然是在偷偷的听月姬说话。
真是到处都有显眼包,我朝风二大腿踢了一脚,“想听就起来听。”
风二坐起来嘿嘿一笑,先露出一个招牌式贼忒兮兮的笑容,环顾四周,搞不清楚状况,不理解我们四个怎么会坐在一起,朝我轻轻喊了声兄弟。
我说你先别插嘴,正听到精彩的部分。
风二做了个缝嘴的手势,朝月姬抬了抬手,示意她继续。
月姬白了我们风二爷一眼,继续说道:“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皇长孙呢?我也只能去陪侍了……”说着露出十二万分委屈的表情。
以月姬的武力以及她与段祥兴的相处模式来说我觉得必定还有下文,而且我看出来她很有表演天赋,所以并不着急。
但其他两位就不一样了,阿桃听罢立马朝段祥兴投去鄙夷的目光,风二则面目凝重,仿佛身负千斤重担。
段祥兴苦笑道:“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好的,殿下。”月姬语气依旧温婉恭敬。
“奴家陪殿下进屋后,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他轻轻的摔在了床上,当时他是很懵的。”月姬坦然的说着,完全不顾及段祥兴的脸面,我一度怀疑她的恭敬态度也是装的。
我们听的也是很懵的。
月姬继续说道:“殿下刚想开骂,我直接拿出一张纸条给他看,他立马安静了。”
果然有下文,我问:“什么纸条这么有效?”
段祥兴接口道:“是一灯大师写给月姬的纸条。”
我跟阿桃惊的立马跳了起来,不会吧,难怪祖师爷说到盈翠楼语焉不详,原来是跟月姬……
段祥兴露出一副终于轮到我吓吓你们了的得意表情:“你们想的事情并没有,纸条上写的就是一些勉励的话,诸如辛苦了,继续努力云云……但确实是一灯大师的笔迹。”
经过段祥兴一番解释,我们才明白,原来月姬本就是一灯安排在盈翠楼的,说起这个便要说起月姬的来历,这也是月姬方才不愿透露的伤心往事。
月姬原名杨月竹,祖籍浙江杭州,家中祖祖辈辈皆是宋朝武将,职位最高时达到正二品的冠军大将军,可谓家境殷实背景显赫。而杨月竹本人也非比寻常,不仅天生神力还玉雪可爱,只可惜并非男儿身,其父杨广志经常有此感慨,可这并不影响杨广志对杨月竹的喜爱,从小便经常带着杨月竹去军营巡视,一有机会便教她习武,骑射,校场训练杨月竹也时常观摩,杨广志还特意为杨月竹打造了一套精铁铠甲,俨然就要把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培养成一代女武将,而因为训练时常出现淤青破皮,为此杨母经常抱怨好好的小棉袄怎么就变成了破皮甲,杨广志的同僚好友也都对小杨月竹甚是喜欢,都说以后要跟杨广志做儿女亲家,每每如此杨广志便笑的合不拢嘴:也不瞧瞧你们儿子那熊样!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小月竹也长成了大姑娘,有一天她破天荒的穿了女装来到军营,她的飒爽英姿搭配长开后眉眼间的丝丝妩媚立马迷的那些适婚年龄的将士五迷三道,这些将士中不仅有青年才俊,未来的国之栋梁,其中更是有改变杨月竹一生的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