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悬疑的爱好者,也可以接受各种稀奇古怪的人事物,也相信在这世间科学之外更有尽玄学在冥冥中发挥着他的作用与规律,但眼前的这一切我法接受,更让我不知所措,我像是从三维空间直接跌入了六维世界,一个可以任由自己选择的世界,一个游戏的世界,他叫神雕侠侣。
事情要从早上五点说起,今天是22年12月3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兴奋了一晚睡着的时候可能已经后半夜,有经验的夜猫子都知道,只要心里有事,你睡得再晚,第二天醒的也是贼早,我就是这样,五点钟我的心就像有四只发春的猫不停的在那里挠啊挠啊挠,痒得不行,完全躺不踏实,一想到晚上可以抱着亲爱的阿玉进入梦乡我的肾上腺素就急速分泌,精神瞬间抖擞起来毫睡意。
习惯性的解锁手机开始刷小视频,刷着刷着看到一条有意思的,有个初中生熬夜玩手机游戏,第二天他妈妈发现他不动了,居然直接中风,变成了植物人状态,送去医院检查,虽然有基本的生命体征却已经没有了脑电波反应,感概真是大千世界奇不有,夜嘛还是少熬为妙。
梳洗打扮各种准备布置不觉间已经到了九点整,我跟几个伴郎约好九点半出发。提前半小时下楼等他们。(商品房他们自己进不来)
保安室散了一圈华子,又用整包华子跟门卫大叔沟通一下,说今天结婚人来人往,辛苦他多开几次门,大叔笑容可掬一边把烟往内兜里揣一边点了点头:“没有问题,你太客气了。”
我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
“看你一表人才,新娘子肯定也很漂亮。”
“一般一般,还好还好。”这种赤裸裸的夸赞,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但我必须来一手自谦,不然会显得有些嘚瑟。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确实感觉不大一样,虽然天色不佳,阴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但我的内心依旧阳光灿烂,就算有雨,也相信雨后会有彩虹,但之后发生的事让我知道了雨后也不一定会有彩虹,而可能会是是更大更猛更摧人意志的暴雨。
伴郎也陆续到了,最后一个到的是强子。他是我的发小,小学初中都是同班,直到高中才被文理分班开。
强子一走近就嬉皮笑脸起来,“哟,这不是那谁嘛,我还以为你嫁不出去了。”
“打住,打住哦,以为都跟你一样论斤卖(我们这里上门女婿叫论斤卖)。”
“打人不打脸,”强子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右手握成大拳头轻轻捶在我胸口补了一句:“你都不知道我这上门女婿做的有多舒坦。”说完露出一种类似萧亚轩的快乐你不懂的戏谑表情。
强子的老丈人是我们这个地级市的市长,丈母娘本身就是个女强人,加上丈夫职位的关系,但凡本市能看得见的生意基本都有她的影子存在,而他们却只有一个宝贝女儿,真是捧着怕摔,含着又怕化,二老出于爱屋及乌的感情因素他的日子确实可以用舒坦来形容,而在现在这种疫情过后大环境巨卷人人都在谋出路的阶段,他的处境可以说能让大部分人都生出羡慕嫉妒恨来。
一路顺风,由于是阴雨天,路上车和人都不多,我们很顺利的就到了我老婆家。(我怕记路,提前一天试跑了三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