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见。”纪辽纠正。
“……你不要压着我,”白才额头青筋暴起,他可以用物理驱雷术把纪辽电死吗?
金属不是导电吗!
“你为什么要反感我对你的触碰呢?”纪辽越说动作越露骨,往不该摸的地方摸,“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些事也是您手把手教我的。”
说这话时,纪辽已经咬上了白才的耳廓,温热的气息从侧脸袭来,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炙烤着白才的灵魂。
白才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怎么说他也是经历了上个世界的一辈子,和沈知舟没羞没臊的生活也不少。
但不代表他接受纪辽,他不爱他。
“我的老师见过你吗?”白才本来也阻止不了纪辽胡来,他强迫自己不要去在乎这些沉眠已久的渴望,问道。
“或许有或许没有,”纪辽吻了吻白才衣领内侧的锁骨轻咬,“你所有得意的创作品他都不知道,这是个秘密。况且你的孩子们也没那个机会,只有我活了下来。”
白才皱起眉头,“为什么?”
“哈哈…你让我把其他人都杀了,你把这件事也忘了。”纪辽刻意捏死了嗓子,浮夸学道,“孩子,去喜欢血腥的气味吧,然后爱上它们,人类就该是腐烂后的腥臭味。”
“他们自私又贪婪,所谓的和平秩序早就被埋藏了。”
“我”恨人类,世界的秩序应该被重新洗牌。
白才不知为何意识到了这点。
“我恨人类。”白才不知为何将内心的想法用言语轻轻说了出来。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几个字,被准备亲吻他唇瓣的纪辽听了去以后,只听纪辽狠狠将白才抱在怀里,自己则埋在他脖颈间耻笑。
“没,你恨。”
“你就是个小偷,你早该死了。”
这次轮到白才一言不发了,他飞速的结合所有的东西,努力将他们串联起一个故事。
还差一点。
“小白菜,我太不明白。”白才重复了一遍,尽量压住颤抖的嗓音,“我…我不太明白。”
为什么这些人要将自己的贪念放在第一位。
明明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毫不在乎结果,只在乎他们自己会在这场交易中得到了多少。利益至上,他们不害怕得到的多,失去的就多吗?
他们自己所生存了一辈子的家园,他们后代依旧要在这个土地上生活,他们的同族都和这次灾难息息相关。
他们不在乎吗?
老师没有教过他如何看人心,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节课。
先前都是他自己摸索的。
小白菜并没有给予他回应,系统空间安安静静,只有白才独自一人反复重复那一句话——我不太明白。
距离抵达悬崖对面只差最后一块木板,这块木板在哪?又要去哪里寻找?白才不太明白。
怪不得完成任务之后工资有3000呢……
“怎么样,你有记起来吗?我亲爱的博士。”纪辽丝毫不压抑情绪,将所有的兴奋都化作留在白才脖颈、肩膀、手臂等地方的红印。
“没有,记不起来。”白才深感失望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