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是一个毒妇。”
“你觉得到时候安王世子又会如何看你?”
云紫芙淡淡扫过云凌薇那张笑脸,“你既然还有心思嘲讽我,想来暂时生命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定是不可能助齐王行事,你若能遇到那幕后之人,不如试着同他谈谈条件。”
“什么条件?”
“我愿出一万两银子为你赎身。”
“你哪里来一万两银子?”云凌薇错愕不已,“就算将你所有的陪嫁的铺子、庄子都卖了,你也凑不出三千两来。”
“你……”对上云紫芙那张冷静无比的脸,云凌薇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你、你当真愿意?”
“愿意花一万两银子……赎我?”
当初外祖父将她送上那人床时,不过是想为二舅的儿子谋一个散官之位。
为了一个无权无势,每月只有五两纹银的闲散官,他们便将她卖了。
可现在,云紫芙竟然愿意花一万两纹银赎她。
云凌薇苦笑着,“为什么?”
“云凌薇,我恨你,恨你从未善待过我们姐妹几个,恨你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但我从未想要糟践过你。”
云紫芙句句发自肺腑,“云国公常说,一笔写不出两个云字来,我不想认他为爹爹,但却不能否了我身上留着的云家之血。”
“愿救你,只因你同我一样,皆是云家血脉。”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云紫芙索性将话说个明白,“但我能力有限,一万两纹银是我救你之极限。”
“你明白吗?”
云凌薇弱弱点头。
她在云紫芙心里竟然值一万两,怕是爹爹在世,在他心里,她都没有一万两。
“老鸨。”
云紫芙高声唤着,“出来。”
“来了,来了!”
一直在屋内带着的老鸨听到云紫芙的声音,立马笑着从二楼走下来,“公子有何吩咐?”
“凌薇姑娘身子不适,这些日子便不要让她待客了。”
“这……”
云紫芙拿出一包银子递给老鸨,“同你老板说,想让我帮忙,总得让我见见你们的诚意。”
“若是惹得我不高兴了,我便进宫,直接将今日之事合盘告知皇上。”
她手指着愣在一侧的云凌薇,“我与她的关系,想来你身后之人应该很清楚。”
“以她威胁我,是不是先得掂量掂量她在我心中的分量?”
“莫要强求一些我不可能做的事。”
老鸨身手接过云紫芙递来的钱袋,“夫人好口才,奴家定会一字不落的告知老板。”
云紫芙这才满意离去。
没走两步,云凌薇突然再度开口,“云紫芙,你莫要以为如此,我便会领你的情!”
“你领不领是你的事。”
云紫芙并未回头,大步离去。
走出满春阁后,她压低嗓音,“邬琴,可曾发现周围有可疑之人?”
“并未发现。”
“没有吗?”
难道是她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