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在他们认知里根本无用的东西,怎么都不可能成为宝贝。
宁三很想问刘全,这驸马爷是不是傻了,但怕挨揍身上,只好目光复杂的看着陈景恒。
“走,带我去你们村子的后山,我要去看看煤矿。”
将手里的黏土和煤渣扔掉,拍拍手,陈景恒兴致勃勃的说道。
本以为来这里找一些黏土就差不多了,想不到还能遇到煤这种好东西,而且看样子大夏中没有人知道它的妙用!
“宁三,陈驸马还不快上前带路去。”
刘全也不知道陈景恒为什么见了人人嫌的煤块能这么兴奋,他也不好多问,只好一边疑惑,一边让宁三赶紧带路一探究竟。
“好嘞,诸位大人请我跟来。”
宁三说着就被护卫报上马儿,然后在前指路。
而陈景恒和刘全则是上了马车跟了上去。
马车里。
陈景恒瞥了眼窗外,问道:“刘管家,可发现有人跟踪?”
“暂时没有,不过陈驸马还需小心。”
刘全刚才在谈话之余也是关注了附近的情况,因为这里砂石较多,并没有多少林地,除了远处的百家村林子比较多外,其他地方光秃秃一片,不易藏人,索性没有发现问题。
陈景恒点点头,甚至眼下情况复杂。
一行人很快就进了村子,因为人数众多,村子里不少娃娃妇人以及一些老人从简陋的茅草房中探出头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来人。
陈景恒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些村民百姓衣着简陋,甚至有些男人都是衣不蔽体,极为穷苦的样子。
“想不到皇城脚下竟然还有这么多穷人。”
陈景恒感慨一句。
刘全却是十分冷漠的说道:“这些百姓目不识丁,又不思进取,别看他们穷困潦倒,每年都会拉帮结派的进京城讨要粮食等,十分的可恶!”
“这村子里可有地主豪绅?”
陈景恒淡淡的问了一句。
“应该没有,这里土地荒芜,虽有林木,却无良田,少有地主豪绅愿意在此常住,但每年会有衙门来抓壮丁服徭役,每家每户还交粮。”
简单的说就是这里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即便是有钱的地主也不愿意在这里呆着。
“那他们贫穷就不仅仅是他们不思进取,而是他们没有机会。”
陈景恒叹了口气,深知在这种负重下的百姓是没有机会改变自身的。
刘全看到陈景恒感慨的样子,心中产生一种异样感觉,他情不自禁的问道:“驸马爷,您该不会要发善心给这群百姓吧?”
“发善心?此话怎讲?我有说过吗?”
陈景恒听闻哈哈的笑了起来,反而是质问起刘全来。
刘全尴尬一笑,说道:“奴才多想了,还望陈驸马海涵。”
摆摆手,陈景恒无所谓的说道:“无妨,我这个人啊不喜欢当善人,更喜欢当恶人。”
“陈驸马说笑了,您慷慨解囊,帮王爷赚了不少银子,让王府上下焕然一新,您做的事可一点没恶人的样子啊。”刘全不明白陈景恒为何会这么说,但还是恭维起他,顺道拍了个马屁。
陈景恒笑而不语,目光看向马车外的这群百姓来,眼中的目光闪过一抹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