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终于怕了,脸色煞白,一百下真的要死人了,这个漂亮娘子好狠的心啊,这是要打死他们呢!
“别,我们说,我们是徐州府的捕头,来见乔知府送信的,别打啦,我们错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哦,送信的啊?还是个小捕头,徐州府的人这么嚣张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徐州知府的亲儿子呢。”
吴同知给她解释:“徐州府虽然也是府衙,但是管辖附近十个州府,院试也要去徐州府考试,比我们青州府更繁华,权利更大,简单来说,徐州府是大府,我们是小府。”
“所以他们看不起咱们了?”
虽然是实话,但是说出来就扎心了。
为首的捕头姓聂,冷笑道:“怕了吧?还不赶紧放了我们。”
吴同知心中咯噔一下,要坏菜了。
果然,向清遥脸色一冷,道:“刚才他们说话了吗?我好像没听到,你们听到了吗?”
众人也都是人才,齐齐摇头:“没有听到。”
“那好,对上官不敬,杖责二十,行刑吧,我看他们冥顽不灵,不如送去挖矿吧,最近挺缺人的。”
“你们敢,呜呜……”
聂捕头等人又被堵住嘴,二十板子下去,直接送去挖矿了。
一天之后,众人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们带着伤还要挖矿,不干活没有饭吃,周围都是看守,想逃都逃不出去。
他们不明白,只是来送个信,竟然回不去了!
乔知府听完吴同知的禀告,淡定喝茶,已经是麻木了,遇到向娘子,活该他们倒霉。
吴同知递给他书信:“看看徐州知府说什么了?下官觉得吧,肯定没好事儿。”
“好事儿他舍的给我?”
果然,乔知府打开一看,冷笑道:“和咱们要人呢,最近徐州很多百姓逃到咱们这儿了,让咱们把人送回去。”
吴同知一拍大腿:“我说最近来了好多灾民,竟然是徐州府的百姓,徐州也没遭灾啊,为何要当灾民?”
乔知府道:“你忘了他什么外号了?那是号称孙扒皮的,天高三尺孙登浩,说的就是他,徐州百姓不是活不下去了也不会逃啊!”
为何说天高三尺,因为地皮被刮了三尺啊,天自然高了,可见孙登浩有多贪婪。
吴同知道:“谁让人家有个当贵妃的妹子呢,有个当皇子的外甥,现在要怎么办?”
乔知府一摊手:“我怎么知道?凉拌吧,向娘子抓的人,问她去。”
“好吧,那我问向娘子,还有件事儿,请大人帮帮忙。”
“你说。”
“下官想求娶申家小姐,请大人和夫人做这个媒人,上门提亲。”
“噗!”
乔知府一口茶喷出来,“申小姐?申冉溪,那个小寡妇?”
吴同知道:“别说的那么难听啊,人家是寡妇又不是她的错,是他男人没有福气,我和离,她丧夫,不是正好吗?
最重要的是我家婵娟喜欢她,和她相处的很好,不会有家庭矛盾。”
乔知府道:“那敢情好,只是这件事儿,向娘子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