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抵抗不住瘙痒可当不了我的学生,你且再忍忍,我做幅画。”
说着就把桌上的颜料打开,用毛笔蘸取,在胸前画了几根枝,初时看不出他画的是什么,随着笔触的连接,才发现画的是梅枝。
最后那梅枝与许莹莹胸前两点被玩成朱红色的乳头连接在一起,这可不就是一副红梅图吗。
红梅画完,许莹莹就算带着贞操带,那汁水也是止不住的流,沿着桌子流到地面。
方敬儒终于不再为难她,主要是他自己下面要爆炸了,硬到发胀。
许莹莹这乳汁果然有奇效,他那鸡巴很久没有这么威武雄风过了。
拿了桌上的钥匙把许莹莹的贞操带打开,露出她的牝户。
上次在牢狱阴毛被剃后,她就一直维持没有阴毛的下体。
这次被方敬儒看到的场景就是毛的骚穴配着馒头逼。
他把裤子一姐,那肉棒甚至都不要浮竹,硬如铁杆的直接捣了进去。
爽的他头皮发麻,棒子入内,好像有数小吸盘在吸着他,里面温温热热的,水又多,进去再出来,他那根棒身就变得晶晶亮亮的。
随着他的猛干,许莹莹的身体也不段摇晃,那株红梅好似真的挂在枝头北风吹起。
“干死你,干死你,你这个骚逼,勾引先生,是谁教你的。”
“啊,啊,没有谁教莹莹,是莹莹天生的,天生的骚逼来勾引先生。”
“再大开点,让先生的子孙液射进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骚逼,骚逼要先生的子孙液,都射给莹莹,莹莹要。”
说完后,方敬儒就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进许莹莹的逼里,但许莹莹还没完全满足。
“先生,莹莹还要,莹莹还没吃饱。”
看她那个骚样子,方敬儒的鸡巴一旦软下去,要很长时间才能再立起来。
于是他拿过桌面上的戒尺和扇子,戒尺先扇打了几下许莹莹的骚逼,混着水声噗噗作响。
让后把扇子的另一头给差进了许莹莹的逼里。
捅的很用力,舒服到许莹莹翻白眼。
直到高潮来临,她的水连同方敬儒的精液一起喷射了出来。